誤入，清掃蟲？
穩重的腳步先進，後麵緊跟的就是匆忙點的腳步。
“您親自來太冒險了。”女聲壓得很低，尾音繃緊，“這裡情況還不明朗。”
“冒險？”
另一個女聲輕笑，音色偏低，帶著漫不經心的冷意，“要是不冒險，那就不是我想要的東西了。好不容易找到去那裡的船，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
“人”？
很好，確定她們也是人類了。
聞希心裡有了點譜，馬上琢磨起來。
果然幽靈號上除了她，還有別的玩家進入，如果都是去無夜島的，那不就是她的競爭對手了嗎？
要不要動手，提前做掉……
“再說這船票這麼難得，這一路上還收集到了這麼多信息，不算白來。”明顯是長輩，或者說領導的女人道。
“是，”明顯是晚輩或者是下屬的女人回答，“這些資料夠我們研究一陣子的了，教授，您要保重身體。”
研究？
教授？
聞希雙眼微微眯起，這話裡話外，不會是清掃蟲的人吧？
那可就真的太巧，太冤家路窄了。
聞希的手指無聲地扣起，蠢蠢欲動地想要掏出自己的橫刀。
窗簾縫隙間漏進一線微光，她能勉強能看到兩個女人的輪廓——
年長的那個身形高瘦，短發利落地貼著後頸；年輕的則略微矮些，背部微微彎起，右手始終按在腰間。
那應該，有把槍！
“咳咳……咳！”年長女人突然弓起背，劇烈的咳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喉間隱約帶著痰液摩擦的嘶響。
“教授！”年輕女人立刻上前半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藥劑，動作熟練地擰開蓋子，“您的藥。”
“……沒事，老毛病了。”
年長女人接過藥劑一飲而儘，咳嗽勉強止住，但呼吸仍然粗重：“不用擔心，我還沒到死的時候。”
“您真的不該親自來。”年輕女人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壓抑的焦躁，“‘那邊’的汙染濃度太高，您的身體根本受不住。更何況船上還有別的勢力……”
“咳……資料呢？”年長女人抬頭，顴骨處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灰色，但還是冷言打斷了下屬的勸阻。
“在床頭，我幫您去拿。”
年輕女人轉向床頭，彎腰去取散落的資料。
聞希貼著牆，屏住呼吸，借著窗簾的掩護微微側身，想看清年長女人的臉。
動作真的非常輕，為了預防靴底擦過地板發出聲，她連腳都沒動一下。
但年長女人猛地轉頭，青灰色的眼珠直直刺向窗簾方向：“誰？！”
聞希：¿
什麼誰？是發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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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她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隻是稍微能動了下重心而已啊！
年輕女人反應也極快，資料往床上一扔，右手已經抽出腰間的改裝手槍。
槍身上藍色的能量槽亮起，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誰在那？”年輕女人緩步靠近窗簾，語氣謹慎，“趕緊出來，不然我就要開槍了，我數三個數。”
“三！”
窗簾紋絲不動。
“二！”
還是沒有動靜，年輕女人和年長女對視一眼，後者微微點了下頭。
“這是你自找的。”年輕女人倒數到“一”，扣下扳機，槍口噴出藍光。
消音器將槍聲壓成短促的“噗”響，子彈穿透窗簾，電光網將窗簾撕得粉碎，火星濺到木地板上燒出焦痕。
也在後方牆壁上鑿出焦黑的孔洞。
她兩步上前，左手拽住簾布猛地一扯——
厚重的簾布被拉開，窗簾後空無一人，隻有牆麵上三個新鮮的空洞，似乎與之前毫無差別，就連積灰都沒有蹭掉。
“沒人？”年輕女人皺眉，槍口緩緩下移，“教授，您確定……”
“我確定，應該就是……”年長女人又咳嗽起來，指節抵住嘴唇悶聲道，“傳、傳送類……咳咳！”
年輕女人立刻扶住她，槍口仍警惕地掃過房間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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