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把老娘船給炸了!
“……”
死寂。
聞希看著煞海露出的那隻眼睛,黃金色的瞳仁拉成一條細長的線,就像是某種盯上獵物的野獸。
就在她意圖直接嘗試跳轉逃跑時,煞海的鼻尖突然微微抽動,像是在嗅聞什麼,瞳仁也逐漸從危險的豎瞳恢複正常。
“你身上,怎麼有股很熟悉的味道?”煞海狐疑。
“……隻有血腥味,還有洗衣粉的味,你需要我可以送給你,賢良家夫牌的。”
聞希麵無表情道:“我很喜歡它們‘賢惠男人就要為偉大的女人獻上一切,包括你那擺造型的圍巾,因為她們要征戰天下’的廣告語。要支持下嗎?”
雖然她對異性的興趣為零,雖然她沒有皇位要繼承,沒有一吹就滅的香火要延續,更沒有隻需女人隨便一個念頭隨意一個晚上就能輕易毀滅的族譜要上。
但誰不喜歡當既得利的奴隸主和家中屎皇帝。
畫風突變。
這次輪到煞海:“……”
她沉默幾秒,道:“那我也買兩袋,支持下。”
雖然偉大的船長也沒有衣服要洗。
她的衣服都是直接塞進海怪的嘴裡,對方強大的清潔黏液就可以處理掉一切汙漬,並貼心地幫她烘乾。
“哦好。”聞希真的從空間裡,當場拿出了三袋子洗衣粉放到了桌子上,“不用給錢了,三袋都送你了。”
“咳咳,謝謝,”這太詭異了,煞海一擺手,清嗓道,“好了,這不是重點,雖然你猜的也大差不差,但也有些出入。”
聞希:“什麼出入?”
煞海直起身:“本船長沒有告知的義務。”
聞希:“……”那很糟糕了。
“除非你加入我們克市陣營,退出Sa市的陣營,我就告訴你有關的一切。”煞海道。
聞希聽到後,搖頭解釋:“我也不是Sa市陣營的,隻能算有交集。我算單獨陣營,最近的立場也是人類陣營。”
煞海眉毛一挑,獨眼微微睜大:“無陣營?”
“嗯。”聞希點頭,沒多解釋。
煞海歎為觀止:“雖然我知道你和那些老東西的瓜葛不少,也不專一,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專一,甚至連陣營都沒選擇。”
聞希:“嘶……不是這麼評價的吧?”
而且為什麼這麼強調她不專一,這不是利益交換,生死遊戲嗎?
那還怎麼專一。
但煞海沒回應,若有所思地盯了她幾秒,突然問:“提前內測的時候,你也沒選陣營?”
“什麼內測?”聞希一怔,“我不知道。”
煞海目光狐疑,正要開口——
“砰!!!”
船身猛地一震。
爆炸的巨響從底部炸開,衝擊波震得艙壁嗡嗡作響,航海桌上的魚骨標本劈裡啪啦砸落一地。
天花板簌簌抖落木屑,煤油燈劇烈搖晃,投下的影子在牆上瘋狂扭動。
臥槽?
這什麼情況?!
聞希迅速穩住身形,安全APP的警報聲刺耳響起——
【警告!檢測到高能爆炸物殘留!】
【衝擊來源:船底右舷】
“爆炸物?誰在船裡安裝炸彈了?”聞希皺眉,要是船沒出黃金海就沉了,那還有幾個能活?
“找死!誰敢在老娘的船上搗亂?我非要空手撕了他!”
煞海臉色驟變,已經衝出門外,聞希緊跟其後。
走廊上亂成一團,幽靈船員從牆壁、地板裡鑽出,半透明的軀體在警報紅光中忽明忽暗。
“砰——!”
第二聲爆炸。
船身再次劇烈震顫,甲板下方傳來金屬斷裂的刺耳聲響。
爆炸的氣浪裹挾著焦糊味從樓梯井噴湧而上,煤油燈“啪”地炸裂,玻璃碎片濺到聞希靴麵上。
【滴!檢測到二次爆炸】
第二次爆炸的衝擊波比第一次更猛烈,整艘船向右傾斜了將近十五度。
聞希抓住走廊扶手才沒滑倒,靴底摩擦木質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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