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喪屍賽跑過,不是甩下它們一大截嗎,我對你有信心。”
李璟煜:“嗷嗚,我就知道你還記得運動會上我贏了你……”
戚言:“怎麼會,真的沒有啦。”
王輕遠:“忽然嬌羞起來的否定完全沒有說服力。”
戚言莞爾,不過很快正色起來,畢竟時間不等人:“我說一二三,咱們就往下跳。衣服拉鏈都拉高,羽絨服棉服帽子都戴上,能係多嚴實就係多嚴實。他們也是普通人的牙,隔著厚衣服就算咬到,也未必會出血,出血了也未必能沾上唾液,最危險的就是脖子和手。切記,千萬不要跟他們糾纏,咱們的優勢就是速度,越拖延越危險,唯一目的,快速跑到西北角窗戶根。OK?”
已經更換樹枝來到更低點的王輕遠:“OK。”
李璟煜深吸口氣,又慢慢呼出:“準備好了。”
戚言握緊背包裡翻出的一罐紅牛,掄起胳膊用力一擲,紅牛飛過喪屍頭落到十幾米外的柏油大道上。隻聽啪地一聲,罐破水爆!
喪屍在金屬罐飛出的瞬間就本能地張望,最有爆裂聲響起,更是短暫卻牢固地吸引住它們的目光。
戚言眼睛咻地眯起,就是現在!
“一二……”
“我和林娣蕾在樓頂,我倆唱,你們就負責接應——”
“SSS……稍等!”
戚言很慶幸自己思了半天沒思出來三,及時刹住了車。風雪把屋頂上的呐喊一個字一個字送到他們耳裡,清清楚楚,透徹清晰。
王輕遠收回剛剛懸空的一隻腳,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有了緩解。雖然心臟坐了一次過山車,但天降神兵,總比刀山火海幸福。
不過,王輕遠抬頭眺望聲音傳來的方向:“他怎麼跑到屋頂上的?”
“不知道,”戚言嘴角上揚,眼睛發亮,“他總是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辦法。”
王輕遠黑線:“他爬上屋頂,你自豪個什麼勁兒。”
戚言怔住,似乎也才意識到,他好像第一次因為宋斐而驕傲。不是因為喜歡這個人,所以更容易看到對方的閃光點,而是對方的閃光點真的很奪目,所以當別人後知後覺時,他這個先識得珍寶的人就有了一種獨具慧眼的自豪。
可他真的獨具慧眼了嗎?
如果沒有病毒爆發,沒有這場災難,他還會這樣重新地完整地去認識宋斐嗎?他沒有自信。他可能會繼續沉浸在對對方的片麵否定裡,繼續把自己的傻逼當成理智,粗暴當成上進。
所幸,他還有補救的機會。
思及此,戚言衝王輕遠嘚瑟挑眉:“我眼光這麼好,為什麼不能自豪?”
王輕遠翻個白眼,剛想吐槽,卻聽下方傳來李璟煜慘兮兮的聲音——
“你倆能把我拉上來再閒聊嗎……”
二人一驚,低頭望去,隻見李璟煜雙手死死抓著樹冠最低處的一截樹杈,身體已整個懸空,正在夜風裡蕩秋千。
戚言囧,一邊背包裡翻繩子一邊問:“你怎麼跳下去了?”
李璟煜這叫一個冤:“你說的喊一二三就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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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輕遠也納悶:“他最後沒喊三。”
繩子終於被緩緩放下,李璟煜拚儘最後一絲力氣伸手抓住:“我不是怕跳晚了被你們鄙視嗎!!!”
就在李璟煜剛被戚言拉上來半米,尚未抵達安全樹杈時,一道聲嘶力竭的男女合唱宛如盤古開天辟地那把巨斧,劈開蒼穹——
宋斐:“好男人都死哪兒去了死哪兒去啦~~~”
宋、林:“死哪兒去了死哪兒去了!”
宋斐:“好女人們排著長隊等著出嫁~~~”
宋、林:“等著出嫁等著出嫁!”
宋斐:“看看街上人來人往有點害怕~~我心中的白馬王子藏在哪兒啊~~”
宋、林:“藏在哪兒啊藏在哪兒啊!”
林娣蕾:“我去,我會了!”
宋斐:“我就說吧,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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