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會利用自己的亞裔身份,騷擾對象大部分也是亞裔,利用天然的種族親切感下手,加上背後多少有點關係,沒怎麼進去過。”
寧一宵看著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皺著眉,感到反胃,“像他這樣的情況,有沒有可能送進去關上幾年?”
查爾斯那頭歎了口氣,“難啊,畢竟犯罪事實不完整,他最多是揩油,這種人大多是那方麵的功能有問題,心理變態,你要想整他,我建議別走這條路,麻煩,耗時間,就算讓他關幾年又能怎麼樣?”
寧一宵聽懂了查爾斯的話,“你的意思是私下找人處理。”
“這可不是我說的。”查爾斯大笑起來,一副急忙撇清關係的樣子,“我是律師,於公,給你提供法律谘詢,但拋開這個身份,以朋友的角度,當然要告訴你這種事多的是辦法。”
都是聰明人,話不用說得太透,寧一宵當然清楚他的意思。
“我當然知道。”他的聲音有些冷,手指輕敲在桌麵,想到一些過去不愉快的回憶,“小時候我媽被打,但因為打她的人是法律意義上的丈夫,這種惡意傷人的行為就被定性為家庭暴力,無論哪個機構,處理起來都很麻煩。”
他吃過這種苦頭,知道什麼辦法有用,什麼辦法是徒勞。
查爾斯多少知道一些寧一宵過去的事,歎了口氣,也沒說什麼。
寧一宵並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就算他沒有實施真正的犯罪,但對蘇洄的心理傷害是無法磨滅的。
他嘴角的笑意很冷,語氣毫無波瀾,不細聽內容,會以為他在念什麼文獻。
“查爾斯,找幾個身上背著案底的人,我出錢,委托他們把這個餐廳的老板請出來,給他點教訓,尤其是他那雙喜歡亂摸亂碰的手,全程記得錄視頻發給我。”
寧一宵靠在辦公椅上,仰頭想了想,“對了,結束之後把他綁起來,丟到他餐廳閣樓的床底下,不用管他。他不是喜歡在床底下躲著嗎?讓他躲個夠……”
還沒說完,後頭傳來敲門聲,寧一宵轉了轉椅,看到蘇洄站在門口。他頭發濕乎乎的,搭在肩頭,隻穿了一身綿軟的白色睡衣,褲腿有些短,露出雪白的腳踝。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有沒有鉛筆啊?”蘇洄沒有進來,靠在門框上。
“要鉛筆做什麼?”寧一宵朝他伸了手,換了中文。
電話那頭的查爾斯忽然發現,上一秒寧一宵的語氣還是冷冷的,帶著壓不住的戾氣,竟然可以一秒鐘變得這麼溫柔。
他不相信是語言的問題。
“我想到一點靈感,想現在畫下來,怕一會兒忘了。”
蘇洄這才走過來,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他身上散發著很淡的香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片草木繁盛的花園。
耳機那頭的查爾斯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故意打趣。
[這是誰啊?Shaw,你家裡還有別人?]
寧一宵對蘇洄突然間的主動感到意外,又聽到查爾斯的質問,嘴角勾了些笑意。
蘇洄坐下的時候發現他在笑,有些遲疑,“是不是我太重了?我起來。”
“不重。”寧一宵兩手圈在他腰後,“很輕。”
[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選修一門中文!]
蘇洄勉強信任了他,一坐到他懷裡便忘了找鉛筆的正事兒,將手搭在寧一宵肩上,帶著一點鼻音問:“過幾天我就要回去了,你會想我嗎?”
“當然會。”寧一宵仰起臉要親吻他的嘴唇,誰知蘇洄卻壞心眼地往後退了退,躲開了這個吻。
“為什麼躲?”寧一宵伸出手,控住了蘇洄的後腦,強行吻了他的嘴唇。
他本來隻想淺嘗輒止,親一下就好,畢竟還通著電話,雖然也不是什麼正經工作。
“唔……”
可蘇洄對此卻一無所知,所以順水推舟地加深了這個吻,舌釘磕碰到寧一宵的齒關,沒什麼難度便撬開,勾著他的舌尖。
寧一宵第一次發現蘇洄接吻時會喘得這麼明顯。
[WOW——]
聽到電話裡傳出起哄聲的瞬間,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耳機,結束了通話。
蘇洄並不知情,但感覺寧一宵不太用心,於是故意退出來,親了親他眼角的痣,緊接著下移,毫無預兆。
濕潤冰涼的舌釘蹭在他喉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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