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堅持,點頭答應。拉著穆晴嵐的手腕下滑到她手掌,捏了一下,說:“萬事小心,若敵不過,就跑,不可強撐。”
“知道了!”穆晴嵐還想親霍玨,但是怕曲雙太震驚護送不力。
“你也要千萬小心。”
霍玨點了點頭。
穆晴嵐提著盈盈,迅速出了門,直奔雪原而去。
曲雙帶著弟子護送霍玨從雪鬆院的後麵去禁地,前院和澤長老帶著皇族守衛和邪修闖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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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玨雖然在陣法之上還嫩著,但是架不住他層層疊疊套了無數疊陣,又在疊陣之中應用符篆。和澤長老祭出道心靈盾上的烏龜,以繪滿了千鈞符文的龜殼去撞擊陣法,卻也還是推進緩慢。
而且這些陣法疊得太多了,若是一個個拆解,反倒更麻煩,不如這樣暴力破除來得快。
“嗡嗡錚錚”之聲不絕於耳,整個雪鬆院符文疊陣被催動,金紅交錯地在半空之中炸開,簡直像是一片片盛放的煙火。
符文在半空之中流動,符篆無風自燃,化為罡風利刃,在雪鬆院內亂飛密如急雨。
修為低微的弟子被傷的悶哼不斷,皇族的修士們更是全都罩著法器,縮在和澤長老這個老王八和邪修的身後。
邪修自黑袍之下伸手到半空之中,看似像是在舉行什麼邪惡儀式,但光影流動之間,他們的手上懸浮著無數傀儡細絲,在飛速拆解著陣法。
被邪修護在身後的一個矮一些的黑袍邪修,等得不耐煩了,出聲催促,開口竟是溫婉女音:“我們必須再快一點,儘快奪下重生池。”
邪修聞言又加快了速度。和澤長老聽了,卻哼笑一聲,道:“你當我北鬆山的掌門之子是吃素的?這些陣法也就是我,若是換一個人,定要陷在這裡!”
“和澤長老還認你們北鬆山的少掌門嗎?”那黑袍女邪修將頭上蓋著的鬥篷拿下來,很快便被一抹風刃割傷了側頸。
她毫不在意地抹了一下,攆了攆指尖的血,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你可別忘了,你壽數將儘,很快就要和你的少掌門一樣,天人五衰了。”
女子聲音低細,語氣尖銳,“以為自己的道心靈盾上養著王八,你就真的壽命千萬年了?”
和澤長老被噎得麵紅耳赤,但是抖了抖嘴唇卻不敢還嘴。他加快速度,額角隱隱冒出一些細汗,順著他駐顏至今,依舊年輕俊朗的麵容滑下來。
可惜年輕的好相貌,在修真界是最不起眼的東西。且他看著年輕,卻已經是四百九十七歲高齡,這樣的年齡修為卻停滯在脫凡境中期,眼見著壽數將儘五衰將至。
而北鬆山的鎮牌之寶重生蓮和重生池,雖能令修士重塑身體,卻是隻對門中有重大貢獻的長老和弟子適用的。
和澤長老修行的是陣法,雖然曆練除祟少不了他門下弟子,卻因為陣法鮮少有主動攻擊和比較強悍的絕殺陣式,都是以囚困為主,時常妖邪捉住,斬殺的卻是劍修,什麼樣的功勞他都分不到一杯羹。
經年日久,和澤長老累積了一身的怨氣。本來門派被魔族襲擊,掌門霍袁飛身死,他也出了大力的,還沒有背棄宗門,選擇留在北鬆山守著這名不副實的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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