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來這裡做什麼?”沈晚被君景延氣笑了。
“這位是?”弗蘭克看了沈晚一眼,溫和的問。
“一個......無理取鬨的女人。”許還真輕描淡寫的對弗蘭克說:“弗蘭克叔叔,我送您出去吧,讓景延來處理這裡的突發事件。”
說話間,許還真便帶著弗蘭克走出前台大廳,進了電梯,一路下行。
沈晚花了半分鐘時間,才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和君景延交流:“景延你是大總裁你事情多你忘了沒關係我提醒你!兩個星期前,在江邊會所外麵停車處!你親口告訴我,讓我兩星期後來公司找你!”
君景延記起來了。
兩個星期前在濱江會所外的停車處,她在糾纏他,正好他接聽了個電話,電話裡他在和別人談事,約好的兩周後在君氏見。
她居然能認為,是他讓她來公司找他?
真是什麼借口她都能據為己用!
君景延懶的和沈晚解釋,隻拿出手機撥了內線:“保安嗎?把會客室門口這個女人驅逐出去!如果她賴著不走,直接交給警察!”
他對她已經足夠包容了。
從來沒有對她惡語相加過。
歸根結底,她是恬恬的親生母親。
可她!
一個心術不正的女人。
時刻把自己的愚蠢當做小聰明,小伎倆,在他麵前屢試不改!
她卻不知,他君景延在這個世上,除了許還真和君恬恬,他不會對第三個女人有半點耐心和懷柔之心。
“你說什麼?”
沈晚沒有聽錯。
他叫保安把她驅逐出去。
如果她賴著不走,直接送警察局。
君景延看都不看她,隻大步流星朝他辦公室走。
“君!景!延!”沈晚淒涼無比的聲音叫了君景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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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景延忽而一怔。
而後駐足,回頭,看著沈晚。
“一個月前我親自把離婚協議交到你手上的!整整一個月了你為什麼不答複我?半個月前是你叫我來咖啡館等你,我等了你三個小時,是你失約!又是你讓我半個月以後來公司找你,你現在又讓保安趕我走?
你惡心我,我知道。
但你也不用這樣碾壓式的欺負我一個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的女人吧?
欺負你女兒的親生母親!君景延,你真的很可以!
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來找你了。
永遠不會!”
語畢,沈晚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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