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牙凶她,“誰騎的車你都敢上,膽子挺大啊?”
陸北北有些無辜,“我不是……”
“不是什麼?”邊楚散發的醋酸味已經充斥百裡,“萬一他把你拐走了怎麼辦?”
此話一出,一行人皆是安靜。
陸北北假裝咳嗽了一聲,“那什麼,沈教授不是那樣的人。”
同時嚴冬梅跟沈竹文也對上視線,互相都挺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邊楚把陸北北拉到自己身邊,自己隔在兩人中間,他手也不鬆開,陸北北越掙紮,他攥的越緊,同時有些暴躁地嘀咕,“說得好像你很了解他……”
陸北北有些迷惑,她從沒見過邊楚吃醋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 ,可男人掌心傳來的力道強勢又真實,讓她心跳也變得奇怪。
直到她餘光掃見嚴冬梅,才像突然想起什麼,她歪頭看向邊楚,“你現在在這兒是要乾嘛?既然定好了賭約,我們一周以後再聯係就行啦!”
邊楚不以為然,“我不這樣理解,正因為賭期沒到,所以我們這一周還是夫妻。”
沈竹文想上前替陸北北辯論,卻被宋兵和順子同時擋住去路,宋兵麵癱臉天然有震懾力,順子則笑得吊兒郎當。
沈竹文咽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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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把手鬆開,我們還在鬨離婚,” 陸北北使勁甩手。
邊楚紋絲不動,“我沒說不離,但姑娘你別太任性,也得考慮一下別人能不能適應。”
陸北北擰起眉頭,“什麼意思啊?”
邊楚拉了拉肩膀上的吉他背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道,“我有分離焦慮症。”
“???”
那是什麼洋症?
陸北北知道邊楚就是故意找茬。
反倒是沈竹文推了推眼鏡,“確實有這種病症,不過,一般是在小孩子中才會出現。”
被內涵幼稚,邊楚也不覺得怎樣,一臉理所應當地拉著陸北北繼續往前走。
見陸北北不搭理自己,邊楚沉默片刻,忽然眉心一動,他伸手進褲袋裡,拿出小寶做的小手工,遞到陸北北麵前。
“這是?”陸北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邊楚勾唇,“小寶在托兒所做的手工,你看著像什麼?”
一聽是崽崽做的,陸北北態度立刻變了。
她很是驚喜的伸手接過,興奮的看了又看,“是葫蘆,我的小寶好棒,可得好好收藏起來。”
“什麼眼神啊,”邊楚壞笑著勾唇,“這明明是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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