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困擾著他的記憶,還有謝元提明顯不一般的態度,都讓他察覺到,他和謝元提或許有過另外的經曆,那些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盛遲忌很恐懼想起那些東西,更恐懼徹底想起那些往事後,謝元提對他的態度會變成什麼樣子。
謝元提很討厭另一個他。
謝元提會離開他嗎?
哪怕是如今,謝元提也沒有說過對他是什麼意思,他沒有資格管這些。
可是除非他死了,否則他怎麼可能看著謝元提離開他,和旁人成親。
被建德帝派來送行的內侍暗暗觀察了下七殿下和謝元提的臉色,心裡不禁咂舌。
關係差到這樣了嗎?隻是一同出去辦事,七殿下的臉色就難看得活像老婆被人拐跑了。
僵持了半晌,盛遲忌才擠出幾個字:“你願意嗎?”
謝元提察覺到盛遲忌的這個問題,不是在接他的話,而是在問別的事。
譬如方才戶部尚書詢問的親事。
他看了盛遲忌一眼,淡淡道:“不願意。”
跟在後方的內侍又“嘶”了下。
謝大人竟然半點沒有迂回,直接說不願意和七殿下一起辦事!
盛遲忌的心情稍微好了點,礙於有外人在場,不好蹭到謝元提身邊抱住他吸一吸,隻能硬邦邦又丟出一句:“陛下命我們早日查清此事,明早我會帶人去接你。”
謝元提偏頭瞅瞅他,眸光微眯,沒有應聲。
倆人出了宮門,各自坐上自家的馬車,分道揚鑣。
謝元提撫了撫衣袖,坐下倒了盞茶。
一杯茶差不多喝完,心想,差不多到時間了。
果然,一杯茶快要見底,馬車轉進僻靜的小巷,外頭的簾子忽然被人快速一掀,好在謝府的馬車夫已經見怪不怪,沒有叫出聲來。
下一刻,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盛遲忌徑直半跪在他麵前,雙手一摟他的腰肢,悶頭埋到他小腹上。
謝元提穩穩地喝完最後一口茶,看了眼埋在自己懷裡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又怎麼了?”
盛遲忌摟緊了他,沒吱聲,比起最開始聽到有人把婚事說到謝元提麵前的憤怒,此刻恐慌和不安占據了更多。
他會不會再一次失去謝元提?
得把謝元提鎖起來,鎖起來,趁著這一次離京,把謝元提藏起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盛遲忌渾身緊繃著,眼眶發熱,腦子裡像是崩了條弦,一跳一跳地發疼,越想,腦子裡越亂,呼吸逐漸促亂起來,胸腔劇烈起伏著,急促倒著氣,像是下一刻就要爆炸。
腦袋上忽然落下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他兩下。
有種溫柔悲憫的安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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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啊寫快手死嗚嗚。。。癲發狗小到寫點快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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