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換車駕,隨咱家來。”
抵達京城見到宮裡的人,倆人又各自戴上了麵具,距離拉遠。
謝元提客氣地朝王總管見了禮,盛遲忌則冷漠地點了下頭,看了眼王總管特地準備的兩輛馬車,心裡嘖了一聲,不爽地掀開簾子鑽進了其中一輛。
這位殿下一向摸不透心思,王總管看著謝元提長大,自然要熟絡許多,壓低聲音詢問:“謝大人,七殿下這是?”
謝元提麵不改色道:“回程時吵了一架。”
王總管暗暗搖頭。
謝老雖退,餘威猶在,謝元提又前途無量,七殿下可真是糊塗,不與謝元提打好關係,反而交惡。
不過若是七殿下跟謝大人關係好了,陛下又要坐不住了。
王總管把倆人的相處看在眼裡,準備一會兒回去便報給建德帝。
進了宮,車駕又停了下來,未得在宮裡撐輦的特許,需要下來走了。
沒想到剛進了宮道不久,迎麵就走來幾個熟悉的麵孔,當先一個正是二皇子盛棲洲,身邊依舊是怯怯的靜王世子,後麵跟著的則是學堂裡的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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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倆人,盛棲洲停了腳步,驚訝道:“哎呀,七弟原是今日回來嗎?沒得到消息,未去城門邊迎接,莫要怪罪二哥啊。”
盛遲忌麵無表情看著他,眼底明晃晃寫著三個大字:你有病?
盛棲洲笑著摟住靜王世子的肩膀,視線在站離得頗遠的盛遲忌與謝元提之間微妙地轉了一圈,笑意愈深:“既然這麼巧撞上,不如正好一同去喝喝酒,也好為兩位接風洗塵?”
謝元提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敏感地感到盛棲洲看他和盛遲忌的眼神有異。
謝元提和盛遲忌都沒接話,王總管隻好含笑開口:“二殿下有所不知,七殿下與謝大人受陛下之詔,暫時無暇。”
盛棲洲露出恍然之色,笑道:“原來如此。王總管可以走遠幾步嗎,我要跟七弟說兩句兄弟間的親密話。”
王總管大受震撼,很不理解,但還是退遠了幾步。
盛遲忌眼神深晦沉冷,刀子似的,看死人般盯著盛棲洲。
二皇子的臉皮向來不是蓋的,頂著盛遲忌的眼神也依舊笑得一副慈兄模樣,壓低聲音道:“兩位可別輕敵,如今三弟在父皇心裡可不得了呢。”
謝元提眯眼看了他一眼。
盛棲洲顯然是知道點什麼的樣子。
前世他對盛棲洲的了解很少,這輩子接觸不多,但看得出來,盛棲洲是個聰明人。
隻是盛棲洲雖聰明,卻對皇位不是很有意的樣子,多是被他母妃逼著在前進,其餘時候,得過且過的。
提醒了兩人一句,盛棲洲便不再停留,帶著人越過倆人,先走一步。
謝元提收回視線:“走吧。”
到了乾清宮,建德帝正背著手在書房內踱步,見王總管先進來回稟了,不耐煩地揮揮手:“召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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