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裹。賀品安還那麼土匪似的扛起他,到處都濕淋淋的,他被賀品安扔到了大床上。
屋裡是有暖氣的,然而他還是迷蒙地叫喚了一聲:“叔叔……冷。”
賀品安就這樣俯身過來,把他壓在身下,習慣性地鉗製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他低啞道:“等一會兒,等會兒就暖和了。”
他們許久沒做過了。阮禕心裡想得厲害,隻聽了這一句話,屁股便禁不住在被單上磨蹭起來,裡麵也空虛得很,兩條腿已經順從地纏上了男人的腰。
可他臉皮薄,還顧念著這屋裡不止有他們倆人。
賀品安在他胸前啃著,一點兒不客氣,他的手被捉著,沒什麼能堵住嘴巴,咬牙忍著,呻吟也能從牙縫裡跑出來。
他望著天花板,乾巴巴地開口:“明天……”他想,賀疏來了,他是叫老公也不是,叫爸爸也不是,於是期期艾艾地叫他,“主人、主人,明天……嗚。”
賀品安在他的胸脯上留了一個豔紅的牙印,不理他,用牙尖叼起他的奶頭,磨了一下,磨得他隻顧忍耐,說不出話時,才鬆了口,眼瞧著那被揪起的奶子柔韌地彈回去。他還淫褻地點評道:“長了些肉,奶子也變軟了。”
“今晚不要……明天,明天再……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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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