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出一步，卻被紮西拉住。
“大哥，等下。”
霍聿之回頭看他：“怎麼了？”
紮西眼眸有些焦急，望著遠方，低聲道：“阿佳去騎馬了，她說要送你到林芝的。”
霍聿之愣了下，剛想拒絕，遠處卻傳來陣陣馬蹄聲。
隻見格桑卓瑪一身純白藏袍，駕著白馬，逆光疾馳而來，眨眼便到了他麵前。
猛地勒住韁繩，耳邊的綠鬆石耳墜微微搖晃，劃出勾人心魂的弧度。
她微微俯身，眼眸溫柔，對霍聿之伸手：“上馬，我送你。”
陽光灑在她身後，給她渡上一層清輝，好像是神明降臨一般，讓人無法拒絕。
霍聿之看著格桑卓瑪這幅體貼的模樣，心猛地一顫。
這樣的場景，隻在他夢裡出現過。
以前共乘一騎時，都是他自己翻身上馬，隻一次麵對野狼，情況危急，格桑卓瑪不得不伸手拉他上馬。
現在這樣，倒讓霍聿之覺得心酸。
他看著那隻手，輕輕搖了搖頭。
“不了。”
他在格桑卓瑪怔愣的眼眸中，輕聲道：“我坐車就好，你不必送。”
說著，便轉身拉開了車門。
隻是在上車前，停了腳步。
“格桑卓瑪……”
他頓了片刻，回頭與格桑卓瑪對視，聲音溫柔。
“我離開前林芝前曾許願你要幸福，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說完，便勾唇輕笑，眸中滿是釋然：“走了。”
他一句再見也沒留，直接坐上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隔著灰色的車窗，沒人看得到他的神色。
格桑卓瑪眉頭緊皺，抓著韁繩的手攥緊又放開，卻還是站在原地沒動。
蘇吉見狀，也勾唇輕笑，與格桑卓瑪和紮西揮了揮手，上了車。
“走了。”
引擎聲響起，車駛向一望無際的草原，隻留格桑卓瑪和紮西在原地看著車影遠去。
紮西看著車影，有些擔憂地開口：“阿佳，聿之哥，不會回來了，對嗎？”
格桑卓瑪的心陡然一顫，卻沒說一句話。
直到車駛上公路，霍聿之才輕歎了一口氣。
他看著四周廣袤無垠的草原，和仿佛近在咫尺的雪山，心豁然開朗起來。
“院長說去林芝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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