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難看,柏亞卻若無其事地繼續說了下去:“你看,這不就讓我抓到了,我俱樂部的教練和別的俱樂部人員單獨私會。”
“你別血口噴人,我和小隊長清清白白,”微醺咬牙道,“我把OV戰隊上賽季分級賽C組最後一名的成績拉到了O組,你現在在這裡直接汙蔑?”
微醺冷笑一聲:“我和小隊長認識的時候,你連電競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柏亞眼中閃過一陣陰翳,他笑了起來:“怎麼,你覺得你和小隊長認識的很早嗎?”
這句話說的古怪,微醺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難道不是嗎?我和小隊長OV戰隊成立的時候就認識了,那時候難道有你?”
柏亞眼中的戾氣多了幾分,他剛想繼續說什麼,旁邊的俞笙忽然笑了起來。
“怎麼就單獨私會了?你不是剛說自己是OV俱樂部的投資人嗎?”俞笙終於抬頭,看了柏亞一眼,“還是說,你也意識到自己並不是人?”
柏亞被懟,神情間卻不似剛才,並沒有半分氣惱,反而饒有興味地低下頭:“美人這是在罵我?”
俞笙呼吸微促,卻也笑眯眯地開口:“當然不是,我隻是和你一樣單純地有事說事。”
“不過按照你的說法,你身為俱樂部的投資人,私下來見我和時隊長,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試圖賄賂?”
俞笙彎了彎眼:“上一個這麼做的人,還在Tp戰隊官博上掛著呢。”
柏亞也不和俞笙爭,他眨了眨眼,神情越發興奮了起來。
“美人說的對,如果我這麼做,是不是名字就終於可以出現在你的微博裡了。”
俞笙看著柏亞的神情,忍不住一陣反胃。
“謝邀,我沒有微博。”
他偏頭悶咳了幾聲,試圖將這陣惡心感壓下。
但不但沒能成功,反而咳得自己呼吸急促了起來,胸口隱隱發緊。
熟悉的憋悶感再次浮現了出來,俞笙皺了皺眉,他隱約覺得不太對勁,想起身找個空氣流通的地方,卻直接被柏亞給攔住。
對麵的時幸也意識到了問題,他站起身想查看一下俞笙的情況,卻被柏亞擋住了所有視線。
時幸皺眉,直接按住柏亞的肩膀:“讓開。”
但他還沒做什麼,忽然看到俞笙垂在身側的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沒事不要衝動。
時幸頓了頓,卻也到底慢慢鬆開了手。
柏亞挑釁般地看了時幸一眼,又再次轉回頭。
“不過美人倒是提醒了我一點,作為OV戰隊投資方,我想必是有對微醺教練有一定支配權的。”
柏亞笑著開口:“我可以現在就把他開除,也可以讓他之後一直待在OV戰隊.....”
“你是不是有病啊,”剛打完官司對各種合同格外了解的俞笙仰起頭,神情間滿是鄙夷,“微醺哥又沒和苟築簽賣身契,你當他們簽的合同是擺設啊?”
隻顧著裝逼欺負人的柏亞:......
他盯著麵前神情蒼白的人幾秒,忽然再次笑了起來:“美人可真是伶牙俐齒啊。”
“我本來在衛生間裡和你說那句話,是想幫美人一把,挑個錯把微醺教練開除了,讓美人你開心一下。”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柏亞湊到俞笙耳邊:“我可以在合同期間,留著慢慢折騰他。”
俞笙神色間有控製不住的痛楚一閃而過。
他閉眼緩了片刻,忽然也笑了起來:“原來你不知道啊。”
柏亞蹙眉,他聽著俞笙漫不經心地開口:“微醺哥已經查到你和苟築的事情了。”
俞笙仰起頭,眼尾因為急促的喘息而帶上了一抹緋紅:“剛好,你這些不痛不癢的折騰,都可以成為微醺哥的證據,最後——”
柏亞臉色隱隱地變了。
他盯著俞笙,不確定麵前的人是在詐他,還是真的知道了點什麼。
“你在騙我呢吧,美人。”柏亞慢慢開口,“你要是真的知道了點什麼,不可能還什麼都不做。”
俞笙背在身後的手指不停地顫著,但他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眉眼帶笑:“你不是覺得最了解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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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啾,更加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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