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大佬的零點幾秒救援
“走。”
他率先朝著溪穀方向潛行而去,動作迅捷無聲,如同融入晨光的陰影。
蘇圓圓深吸一口氣,握緊能量手槍,緊跟其後。她能感覺到胸口那層柔性護甲傳來的微弱暖意,以及手中槍械沉甸甸的分量。
這份無言的、落到實處的保護,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有力量。
兩人借著地形和廢墟的掩護,快速接近西側化工廠。
沿途看到了更多戰鬥痕跡和零星倒斃的怪物殘肢(有些是被利器斬斷,有些則像是被巨力撕碎),空氣裡的化學異味和血腥味越發濃重。
祁珩的判斷很準,外圍幾乎沒有活人看守,隻有兩具被啃食得麵目全非的屍體。
他們輕易來到了3號倉庫破損的側門。
裡麵比無人機拍攝時更暗,彌漫著一股消毒水、腐爛物和某種甜膩化學劑混合的怪味。
鐵籠裡的幸存者聽到動靜,驚恐地縮成一團,發出嗚咽。
祁珩打了個手勢,示意蘇圓圓警戒門口,他自己則如同鬼魅般閃到倉庫最裡麵的那扇厚重金屬門前。
門上有一道複雜的機械密碼鎖,還連著閃爍紅光的警報器。
他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指尖泛起極其細微的空間波動,直接探入了鎖芯內部。
幾秒鐘後,“哢噠”一聲輕響,密碼鎖綠燈亮起,警報器紅燈熄滅。
他輕輕拉開了金屬門,露出後麵向下的、透著慘白燈光的階梯。
“效率真高……”蘇圓圓心裡嘀咕,這開鎖技術,不當特種兵或江洋大盜可惜了。
地下空間比上麵更加陰冷,牆壁是冰冷的金屬和混凝土,布滿了粗大的管道和電線,有些管道已經破裂,滲出顏色可疑的粘稠液體。
燈光忽明忽滅,滋滋作響。
走廊兩邊是一些玻璃隔間的實驗室,裡麵景象駭人——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畸形器官標本,培養皿裡蠕動的未知肉團,白板上寫滿瘋狂的計算公式和潦草的筆記,還有幾具穿著白大褂、死狀淒慘的實驗員屍體。
這裡儼然是一個瘋狂科學家的人體實驗場。
祁珩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絕對的警惕。他的精神力似乎以某種方式擴散開,感知著周圍的能量流動和生命跡象。
蘇圓圓緊跟在他側後方半步,木係能量也悄然延伸,感知著這裡的植物(哪怕是被汙染的)狀態。
她“聽”到了更深處傳來的、更加痛苦和狂亂的“低語”,來自那些被強製融合的生命。
突然,祁珩腳步一頓,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走廊拐角,傳來沉重的、拖遝的腳步聲,還有粗重的、非人的喘息。
一個高大的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還保留著部分人形的怪物!
他(或者說“它”)下半身已經和暗紅色的肉質藤蔓融合,如同樹根般盤踞移動,上半身雖然還穿著破爛的防護服;
但裸露的皮膚覆蓋著角質和膿包,一隻手臂異化成了布滿骨刺的觸手狀,另一隻手裡……竟然還拖著一把染血的消防斧!
它的頭部扭曲,嘴巴咧到耳根,露出交錯獠牙,眼睛是渾濁的黃綠色,充滿了瘋狂和痛苦。
“實驗體……失控的守衛?”蘇圓圓心臟一緊,握槍的手滲出冷汗。
怪物發現了他們,黃綠色的眼睛鎖定過來,發出嗬嗬的怪叫,拖著消防斧和藤蔓下肢,加速衝來!速度不慢!
祁珩沒動,隻是淡淡說了一句:“練練手。”
蘇圓圓一愣,隨即明白他是要她對付這個怪物!考驗?還是真的讓她“練手”?
沒時間猶豫!怪物已經衝到近前,異化的觸手手臂率先帶著腥風抽來!
蘇圓圓猛地向側後方躍開,險險避過,同時舉起能量手槍,瞄準怪物那顆扭曲的頭顱,扣動扳機!
“嗤——”一道淡藍色的能量光束射出!
然而,怪物似乎本能地偏了一下頭,能量光束擦著它的耳朵飛過,在後麵的金屬牆上燒出一個焦黑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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