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症狀,他們才不得不將母親送往療養院,因為那裡有24小時全天候專業護理。
"我明白的。"她抬頭,扯出一個笑,"林叔,下次您不要再續了,我...我會儘快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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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華張了張嘴,最後隻是歎了口氣。他轉身從抽屜裡取出一個信封:"這是發票,穗穗那孩子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頓了頓,又添了句:"得空...咱們都多去看看你媽。"
蘇懷袖接過時注意到他手背上的老年斑。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工程師,如今連澆花都會抖得灑出半壺水。
她想起上周去療養院,母親居然認出了林建華織的毛線襪——雖然把他錯認成了老家去世多年的表哥。
"謝謝您。"這三個字哽在喉嚨裡,最終化作玄關處輕輕帶上的門響。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得像這些年說不清的虧欠與感激。
蘇懷袖坐在車裡,薄薄的信封在指間翻來覆去。指節無意識地敲打著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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