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修眉頭緊鎖,正要說話,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一樓。大廳裡,不少同事都看到了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傅廳長抱著蘇懷袖一臉焦急匆匆離去的背影。
到家時,蘇懷袖已經燒得迷迷糊糊。
傅硯修一路將人抱進臥室,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蘇懷袖陷進柔軟的被褥時,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臉頰在冰絲的枕頭上蹭了蹭。
"躺好。"他單膝跪在床邊,擰了條毛巾敷在她滾燙的額頭上。額上涼意的觸感讓蘇懷袖舒服地歎了口氣,睫毛輕輕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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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修見狀,又取了一條毛巾,投了水後小心地擦拭她的手腕和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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