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不置可否,自顧自側過身體,他也不在意自己占據了梁珩的床榻,在上麵閉著眼再一次睡了過去。
江源睡眼惺忪地起床,看了眼眼下青黑估計大半夜沒睡的梁璋,也沒說什麼,隻是點點頭,和人一起下了馬車,小豆子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的東西,和另外一個看起來比他職位高些的太監模樣的人站在一起。
江源一挑眼就知道了,那人就是上次害梁璋誤以為自己去找青樓的女人做那種事的太監。
其實若不是站在一起,僅憑主要特征的話,把他和小豆子弄混還是一件頗為正常的事情。
江源衝他們點頭,和梁珩在兩人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
這會天才蒙蒙亮,商隊裡的人在生火做飯,一時間熙熙攘攘,好像壓根就沒人關心這邊幾人。
但實際上仔細觀察,整個商隊所有人幾乎都是呈現出包圍狀態,一切都是以梁珩所在的位置為中心。那些看似在做自己事情的人裡,目光幾乎都是不動聲色放在梁珩身上。
難怪梁珩能夠這麼大膽地出現在這裡,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怕梁璋追上來。
畢竟這是一個商隊,這麼大的目標,就算加快趕路,估計也是躲不過梁璋快馬加鞭追過來的速度。
現在看梁珩那種胸有成竹自若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在梁州城裡還有別的安排,足以絆住梁璋的腳步。讓這夥人和他自己安全離開了。
休整了一段時間,原本趕路的那一批人被換下來,車隊繼續前行。
這是打算兩撥人馬輪著來,就為了預防梁璋追過來。
江源洗漱完,又吃些東西,也不和他們說話,就回到馬車裡半躺著發呆。
他在這古代呆了這些日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幾個打發時間的法子,還沒玩熱乎,就被梁珩抓來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呆。
也幸好江源話不多,發著呆時間就過去了。
趕路兩天,江源一個字都沒有再同梁珩說。
梁珩的臉色越來越差,好幾次想同江源搭話卻都被他冷淡的模樣逼得放棄了,畢竟他帝王的尊嚴,還不能讓他做出去討好一個男寵的行為。有回應的情況還能安慰自己那種討好是寵愛,若是對方完全沒有回應,那不就相當於是單純的熱臉貼冷屁股。
梁珩自然不可能去這麼做,於是兩人就在窄小的車廂裡,不說話地共處了兩日。
接連趕路的情況下行程自然很快,等到終於趕到了某一個城池時,車隊終於停了下來。
江源跟著梁珩一起進了城,商隊停在了這裡的城主府裡。
看著如今顯得有些高調的城主府,江源好奇地多瞅了幾眼,他擺明注意到裡麵的裝飾有些超規格了。
而梁珩又是一派自然的態度,那就說明他之前就是在這裡下榻的。
因為知道他的身份,這裡的城主才會按照儘量高的規格給重新把府邸裝飾。
這麼看來,梁珩出行的事情,是半公開的了。
注意到江源多看了自己幾眼,梁珩覺得此時差不多是自己主動拉進關係的時候,畢竟這幾天他體驗了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被無視的折磨。
見江源好奇,他立刻湊到江源旁邊給他解釋:“朕此次出行,是太廟規定的巡視,朕對外公開是南巡,實際微服到了北境。這個韓城,是我表親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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