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若,”他叫她,鼻尖磨她的臉,“你剛才對別人也這麼笑?”
來了。賢若心裡咯噔一下,就知道這事沒完。這人的醋勁兒比她想象得還要大,還要持久。
她眨了眨眼,故意裝傻:“哪樣笑?葻升”
江複生眯起眼,眼神危險。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拇指有些粗糲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的下唇瓣。
“就這樣,”他盯著那被他摩挲得越來越紅的嘴唇,“眼睛彎起來,嘴巴往上翹。”
賢若心裡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冒了出來。她抓住他作亂的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小氣,”她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我就笑了,怎麼樣?誰讓你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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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沒說完,剩下的尾音被儘數堵了回去。
“唔啊……唔……”
這個吻不像之前在他家那般帶著渴求的啃咬,也不像昨夜在情欲巔峰時的激烈吮吸,它帶著一種急躁的、宣示主權般的意味,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抹去任何可能殘留在她氣息裡的痕跡,哪怕是一片微不足道的雪花。
氧氣變得稀薄,頭腦開始昏沉,耳邊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和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
一吻結束,兩人都在微微喘息。見他還要來,賢若心說再親嘴要腫了,於是偏頭隨便指了一個方向:“江複生!你看——”
少年順著她的目光再次望向窗外。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白雪,纜車輕微的搖晃都像心跳的失衡。山穀像是被巨斧劈開的白色深淵,積雪覆蓋著嶙峋的岩石,形成無數沉默的、危險的褶皺。偶爾有飛鳥掠過,也成了這巨大寂靜裡微不足道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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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接們我,若賢陳——
我愛遠永,若賢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