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幾分高興。
說到後來許晨把巴特帶到一間飲料店，巴特和他說了不少話，許晨隻是安靜地聽著，說到最後巴特一下一下用眼風瞟他。
巴特吐出那個被他咬得稀巴爛的吸管：“亞特哥哥沒什麼要問我的嗎？”
“有啊，”許晨想了想：“你剛剛和我說你和同學鬨矛盾隻說了半截，然後呢？”
巴特三言兩語說完，然後又開始看他：“亞特哥哥沒什麼別的要問的了嗎？”
“有沒有其他想喝的？我給你買。”
“哎呀哎呀，不是這些。”巴特的眼睛瞪起來：“是別的什麼。”
許晨笑起來，也不再逗他：“你是不是在等我問，你的指導老師是誰？”
巴特趕緊點點頭。
許晨接著說：“他是不是還告訴你，我不問，你不能說，必須我問你才能說。”
巴特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亞特哥哥你怎麼知道的？”
“舒爾曼啊”許晨翹著嘴角歎口氣：“聰明都用在這些地方了。”
在回去的懸浮器上許晨抱著巴特送給他的那幅畫，福利院的長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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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家福利院舒爾曼罵罵咧咧地給所有的小孩畫了畫像。
舒爾曼從來像個小孩，他再聰明也像個小孩，失去的東西要拿回來，不高興了就使絆子，討厭的事情怎麼敷衍怎麼來，。
沒想到現在他還能耐心地去指導學生。
許晨又想到在這裡和舒爾曼遇到是因為舒爾曼參加的公益項目，許晨一開始並不相信。
原來舒爾曼長在頭頂的眼睛終於會往下看了。
許晨看著懸浮器外麵掠過的雪白雲層。
也不錯。
許晨進家門的時候先掃了一眼門口的麵粉。
還是薄薄的一層鋪在地上，和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許晨一個一個的檢查房間。什麼都沒有，隻有白貓站在地板上衝他叫。他隨手摸了摸貓咪的腦袋。
難道是他想多了？其實是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把肉乾隨手拿走了？
許晨更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最後他站在了衣櫃前麵。
衣櫃門啪地被推開，一雙深藍色的眼睛在裡麵望著他。
“米勒爾？！”
米勒爾從衣櫃裡出來都花了大功夫，他本來個子就高，整個人躲在衣櫃裡真是難為他了。
米勒爾低著頭坐在客廳，話裡有點小心翼翼地意思：“你......今天回來的挺早啊。”
許晨不接他的話茬：“你怎麼進來的？門口的麵粉沒痕跡啊？”
米勒爾撓撓頭：“我翻窗戶進來的。”
“為什麼藏在衣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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