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媽媽之前,早就失去了爸爸。他沒辦法不恨薄情寡義的傅父。
可是更讓他恐懼的是,他唯一的弟弟,才十歲的弟弟,漸漸被偽裝著溫柔外衣的江太太哄騙了,江太太疼他,傅江濤哄他,他慢慢地和他這個親哥哥生分了。
弟弟竟然還因為江太太和傅江濤的挑撥來跟他吵架,他有千萬種酸澀和痛苦都說不出口,因為無論是江太太的偽裝還是傅江濤的欺騙,弟弟根本不會相信。
“沒有。”傅京墨說,“我永遠不會跟你生分的。”
就算去了非洲,也會儘量和他保持聯係的。
雖然他不是原主,但是莫名覺得傅相樓很親近。
也算他和傅相樓的緣分。
一頓晚餐吃得兄弟儘歡,傅京墨滿意,傅相樓滿足。
兩人的關係都有光明的未來。
說到三天後的江家的生日宴,傅相樓是不打算去的,畢竟江太太偽裝了那麼多年都沒有哄騙到傅相樓,傅相樓還憑著邱家的鼎力相助在傅父的手上將傅氏集團完完整整地爭到了手。傅氏集團才是傅家真正的財產凝聚體,傅相樓手段狠辣,連鍋端,連口湯都沒給傅江濤留下,江太太恨得都要吐血了,兩方早已是撕破臉皮的狀態了。
傅京墨卻不一樣,江太太為了更好地控製傅京墨,一向對外說把傅京墨視如己出,連帶著娘家江家,傅京墨都和傅江濤去了無數次。可以說,傅京墨就是江太太在啟明市太太圈的立足的賢惠牌坊,所以傅江濤耳提麵命多次一定要傅京墨去參加生日宴。
“我當然會去。”傅京墨安撫傅相樓,“我有我的事情。”
傅相樓看著逐漸沉穩而且似乎有了腦子的弟弟,嘴角又上揚了三個像素點,“那你注意安全,別被江家做局了。”
有了江太太的前車之鑒,傅相樓甚至懷疑江家可能借著這次的生日宴安排什麼人來碰瓷弟弟,好讓傅京墨跟江家不能解綁關係,徹底上了江家的大船。
傅京墨猜出了傅相樓的意有所指,繼續道:“我會帶我的……小情人一起去,別擔心。”
“那就好。”傅相樓不知道為什麼弟弟一定要把男朋友稱呼為小情人,自以為是年輕人的戀愛情趣,並不打算說什麼。
餐廳靠近啟明市另一條水域南江,同時也靠近他現在住的小區,但是準確來說,南江是在天寰的背麵。
夜晚冷風吹拂,傅京墨和傅相樓在江邊消食散步。
夜晚的南江江灘並不比聖鉑金港要差,江麵上遊船很多,熱鬨非凡。
傅京墨開始後悔沒有帶上獅子座了。
江灘上也有很多遛狗的,獅子座在這裡可能還可以交到幾個同類朋友,免得隻能在馬場上和馬一起玩。
而且他有點惆悵,獅子座似乎無師自通學會了牧馬……
“大哥,我記得我們小時候還一起坐過船。”傅京墨指著遠處江麵上的遊船說,“還一起在船上打高爾夫,對了,獅子座現在把你的那些馬當羊牧……”
“不是這種船,是去南極的遊輪……什麼?”傅相樓大驚。
傅京墨心虛,尷尬地笑了兩聲。
傅相樓:“……”
他今年工作很忙,幾乎沒有時間去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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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墨開朗道:“可能是在玩鬨吧。”
傅相樓不開朗道:“不要這樣對待我的馬。”
傅京墨忍俊不禁,“我會管住獅子座的,以後換個地方帶他玩。”
“你要是擔心它沒有地方玩。”傅相樓說,“我再給你建一個狗場。”
傅京墨呃:“……”
馬場聽起來像回事,狗場怎麼聽起來就怪怪的,跟豬場和羊場沒有區別的樣子。
雖然是閒聊,但是什麼都說了,兩人的關係似乎又近了一點。
回去的路上,正好路過天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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