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否則等待他的,就是自儘。
“這位公子——”身後一道令他渾身一寒的聲音響起。
音量不高,低沉,緩慢。
薑扶釅如同被施了定身術,僵在了原地。
生氣的薑扶釅八匹馬都難追,剛出?門就不知?所蹤了,傅京墨健步如飛,比追小偷的捕快跑得都快,腳都跑成了風火輪才追到。
真難追。
青川縣要是舉辦一場馬拉鬆,薑扶釅很有可能得冠軍。
傅京墨搖起了折扇,踱步走到了薑扶釅的麵前?。
侍從擋到了薑扶釅的麵前?,“這位少爺,有什麼事嗎?”
傅京墨笑吟吟地拿著一塊玉佩晃了晃,“這位公子,我剛剛看見這塊玉佩從你的身上掉下來,是你的嗎?”
當然不是。
這是傅京墨出?門的時候特意帶出?來的玉佩。
“不是。”書?棋搖頭,“這不是我家?公子的玉佩。”
公子的配飾他是最清楚的。
“真不是嗎?”傅京墨看向薑扶釅,“這位公子,你看呢?”
他的語氣不鹹不淡,甚至是和善的。
“……是我的。”薑扶釅咬牙,“書?棋,收下吧。”
“好的。”書?棋雖然疑惑,卻並沒有問出?口?,猜測可能是薑扶釅在聽書?的時候在裡麵的小攤子上買的,薑扶釅之前?總是看見貧苦的小販出?來賣東西就會光顧一二。
書?棋接過?了玉佩,這玉佩瑩澤細潤、完美無瑕,怎麼看也不會像是小攤子上的成色,他的疑惑更?深了。
“既然是公子的,那就現在戴上吧。”傅京墨說。
薑扶釅抬眼,卻見傅京墨的雙眼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侵略感十足,像是盯住獵物的捕獵者。
拿著一塊不屬於他的玉佩說是他的,又?逼他立刻戴上,儼然將自己?當成了他可以任意擺弄的玩物,此時就是在享受擺弄他的感覺。
“這塊玉佩跟公子真般配。”傅京墨的目光落在薑扶釅的腰上,他穿的淡青色長袍,不同於男子的款式,腰封勒得腰身極細,碧色的繩子和質地上乘的玉佩與他極為般配,這句倒不是調侃。
“多謝這位少爺。”書?棋躬身向傅京墨行禮。
傅京墨笑吟吟:“不謝。”
他心情很好,在與薑扶釅擦肩而過?的時候,低聲提醒:“今天下午別忘了來見我,感染了風寒也要來。”
薑扶釅的心情瞬間?差到了極點。
[好感度-5]
做變態反派有什麼難?非常簡單。
傅京墨快樂地離開了。
回到縣衙的後邸,在進門的時候看了看身後,他似乎忘了什麼東西……他檢查了一遍身上的物品,折扇也在手上,應該沒什麼忘了的。
傅知?縣雖然上班上三休四?,但是遇到了要緊的事件還是要處理的,此時正在縣衙裡辦公。
自從上次無意中出?踹了他一腳後,他就變得深色恍惚,眼底常常烏青發黑,真的像被什麼臟東西纏身了,問起來他又?什麼都不說。
長嘴就是用來說話的,他不說,傅京墨也懶得問,讓他自己?承擔不說的後果。
臨近中午,洛書?滿臉哀怨地回來了。看見他,傅京墨恍然大悟,他居然把?洛書?忘在了瓦舍。
哈哈哈,這事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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