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色的眼睛像某種昂貴完美的寶石,安靜地注視他。
“答應嗎?”刑川放下手柄,麵對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裴言的視線轉回屏幕上,小人還在呆愣著,遲遲沒有選擇選項。
裴言的肩膀上突然有手鬆鬆地搭上,輕而淡的白朗姆氣息貼近他,滲透進他的皮膚。
頸後的腺體隨之變得微微鼓脹,甚至有點發燙。
刑川抱住他,手輕輕地貼在他的小腹上,臉貼上他的臉,低聲笑著請求:“答應吧,答應吧。”
裴言的側臉因為他的動作有點發熱,他扣著手柄的邊,掩飾自己的緊張。
“怎麼這樣啊……”裴言微微側過身,低著頭,抬起眼睛,“所以這裡那麼漂亮,是你布置的?”
刑川輕笑,“我不知道,應該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裴言已經能模糊分辨出刑川什麼時候在逗他。
他伸手,捧住刑川的臉,撐起身子,慢慢地靠近,在他的唇上留下短暫的吻。
“我答應。”
屏幕上重新彈起一個提示框,“Glen接受了你的結婚提議!婚禮將在三天後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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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緩緩地鬆開手,垂下落在刑川的手背,刑川反手握住了,手指/插/進/他的指縫。
裴言中指接觸到了冰涼的鑽戒,他想起自己那顆丟失的戒指,思緒牽動,不由得低頭,一點星芒從他眼前閃過。
他的無名指上神奇般地出現了一枚鑽戒。
裴言睜大眼睛,抬起手仔細看,發現和丟失的那枚戒指款式一模一樣。
“Surprise,”刑川望著他的眼睛,“戒指找回來了。”
裴言再次吃驚,“居然找到了。”
“嗯,”刑川說,“畢竟裴言要順心遂意。”
順心遂意,需要絕對的幸運。
裴言從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幸運。
但刑川就像他的幸運星,驅散走他身邊的陰霾和黑暗,源源不斷地為他帶來幸運。
裴言不是小孩子,已經過了天真的階段,他清楚世間所有的幸運從來不是天意,皆是人為。
他花了很大的力氣,去抵禦心裡不斷翻湧而上的情緒,輕輕撫摸手上的戒指,失神地問,“這是求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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