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無利不早起
顧瑾寧頓了頓問：“你的天賦是什麼？”
楊婉有些沮喪：“是催化。”
催化？
顧瑾寧有些驚喜，按下心中的期待，平靜問：“是植物係嗎？”
楊婉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感覺就是讓一個東西長大一些，或許可以吧。”
這不就是上輩子求不到的植物係異能嗎？
顧瑾寧把魚幣還給楊婉：“這些你還是拿著吧。”
後拿出一個小麵包和一瓶礦泉水：“給你，你吃完我帶你下一次水。”
“下水？”楊婉似乎有些害怕，連放在眼前的食物都不敢伸手接，她後退一步：“你想做什麼？”
顧瑾寧搖搖頭，沒說話。
楊婉心驚肉跳地吃完東西，沒有辦法，她除了答應還有其他別的選擇嗎？
兩人下了水，三個小時後又紛紛從水裡冒出頭來。
顧瑾寧把有些脫力的楊婉拉上木筏，小金魚的泡泡似乎對除自己以外的人有些排斥，雖然也可以帶人。
但可能是有一些副作用。
顧瑾寧看著臉色煞白的楊婉，難得產生了絲愧疚。
她把剛剛下水的東西拿出來，那是一個滿滿當當的塑料袋，裡麵裝著褐色的東西。
顧瑾寧拿出一個盆，倒進去，竟是滿滿當當一盆泥土。
這盆泥土可不好弄。
現在土地都被水給覆蓋了，挖土時力道稍微大點，土就融進水裡。
顧瑾寧也是事先用泡泡把土給包裹起來，然後一點點抽出裡麵的水才得到這麼一盆來。
不累，但是耗時間。
顧瑾寧從員工餐廳裡花一魚幣買了一個蘋果，對半切開，露出裡麵的蘋果籽。
她把蘋果籽放進泥土裡，用土微微掩蓋住，示意正大口喘氣的楊婉：“試試？”
楊婉從木筏上爬起來。
她大概也是明白了眼前這個水族館館長是想試試她的天賦。
楊婉把手放在盆上，感受著手掌心裡的溫熱，幾分鐘過去，一根綠色的小苗從泥土裡鑽出來。
顧瑾寧眼睛一亮。
就是植物係天賦，還是可遇不可求的催化，上輩子她見過植物係天賦也就隻有她那個被迫來的未婚夫了，隻不過那人是種子。
種子的播種周期太長，正常人等不了那麼久。
或許種子還沒有發芽，人就已經死了。
但那是在已經沒有食物的末世後期，就算是種子也彌足珍貴。
楊婉也很是驚訝手底下的變化，她的天賦原來也是有作用的，隻是運氣實在不好。
這是巨洪末世。
沒有土，也沒有種子。
若是放在她看過的那些普通末世小說裡，她的天賦就是走基建種田的好把手啊。
楊婉神情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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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反應和顧瑾寧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顧瑾寧看她不高興，把剛剛買了的蘋果塞進她的嘴裡。
楊婉嗚嗚兩聲，忍不住嚼著吃。
顧瑾寧也在吃，買都買來了，一頓早餐的價錢呢，不吃白不吃。
顧瑾寧道：“你也知道我是水族館的館長，但這是末世，不是之前。我算是一個商人，商人無利不早起。”
“我不可能給你提供免費的食物，但你可以交換。我認為對你我來說，這都是一場雙贏的交易。”
楊婉沉默了。
她知道顧瑾寧說得沒錯。
沒有顧瑾寧，她一個人下不了海，拿不到土和種子，她的天賦就是廢品。
楊婉沒有想更多，一口答應下來。
顧瑾寧倒是笑了。
到現在為止，她招攬了三個人，王愛國是武力威脅加食物誘惑，張鳳是需要她的保護，隻有眼前這個小姑娘一口就答應下來。
倒是顯得顧瑾寧不道德了。
她都還沒有說具體的交易內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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