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相信了這麼離譜的理由。
喻家成為了她的選擇目標,她利用職務之便,再加上當時喻夫人的情況緊急和醫院內部管理混亂,竟然真的讓她得手了。
隻是在這之後,命運並不如她所想的那樣,饋贈給她想要的一切。而她自私所犯下的罪孽,卻拖著無辜的人陪著她一起腐爛。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
餘應景皺起眉頭,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你們在開什麼玩笑?耍我?”
他雖然一直懼怕黑暗和孤獨,不喜歡一個人待在暗著燈的屋子裡,可這麼多年下來,他早就已經麻木了。
而這個突如其來的身份,讓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他不知道該相信還是懷疑。
“我知道你短時間可能接受不了,但你應該認得這個,”
喻夫人手心裡放著一枚顏色辣綠、種水極佳的玉佩,樣式與餘應景丟在抽屜裡的那枚相同,但中間篆刻的字不同。
“這玉佩一共兩枚,你和你的哥哥一人一枚。”
“……我的哥哥?”
餘應景隱約有了某種預感。
“嗯,你們在宴會上應該見過的,”
喻夫人從包包裡拿出手機,在相冊裡翻出全家福的照片,遞給他,“你的親哥哥,喻珩。”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秒,餘應景的眼底沒有見到親人的熱淚盈眶,隻有情敵見麵的眼紅。
“你說他叫喻珩?”
所以他那天晚上,從江延嘴裡聽到的名字到底是誰?
見他遲遲不說話,喻夫人打量著這房子簡陋老舊的環境,想起資料裡餘應景這些年的經曆,心中多了幾分愧疚。
“你放心,隻要你回來,你哥哥有的一切你都會有。”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句話像是咒語一樣落進餘應景的耳朵裡,悄然地為困在籠中的人打開了一扇門。
餘應景的眼底暗了下來,眼神如寒刀般盯著照片上的人,手指緩緩收緊,一字一句道:“你說,他有的,我都會有,是嗎?”
他抬起眼皮,眼底埋藏的嫉妒一點點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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