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傾連客套的回複都省了,直接點開傳來的視頻文件。
畫麵亮起,熟悉的昏暗燈光籠罩下,半掩的淺灰色薄毯勾勒出兩人依偎的輪廓。
江延纖薄的眼皮和烏黑的眼睫,在特寫鏡頭下纖毫畢現,眼底盛著讓人無儘動容的溫柔。
當他緩緩抬手,指尖落在他扮演角色的臉頰上時,鬱傾隻覺得自己的皮膚仿佛有一陣細微的電流感瞬間竄過,再次感受到了那份真實的觸碰。
畫麵繼續推進,江延低下頭,濃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那聲輕軟得如同歎息的呼喚再次響起——
“小魚……”
鬱傾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比在片場時更加難以抑製。
這也太荒謬了。他偏偏對這段算不上特別暴露的片段念念不忘,像是被下了蠱,背叛了他的意誌。
他像著了魔般,緊緊盯著屏幕上江延的唇,那微微張開的縫隙,仿佛在無聲地邀請。
他一隻手不受控製往下,滾燙的掌心覆了上去,帶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感。
就在這緊繃到極致的時刻——
“咚咚。”
清晰的敲門聲,如同驚雷般突兀地響起,伴隨著門外江延那清冷的聲音,問:“哥,你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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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鬱傾的聲音繃得很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是我,江延。”江延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房門,“我怕再說錯詞,所以想找你提前對對明天的台詞。”
鬱傾看著自己現在狼狽的狀態,又掃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畫麵,隻覺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
“稍等一下……”
他幾乎是咬著牙回應,聲音隔著門板顯得有些沉悶。
門外安靜了幾秒,似乎有些疑惑:“哥?你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我明天再來?”
“別,”鬱傾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和近乎祈求的挽留,“別走,等我一下就好……”
“哦,好吧。”
江延乖乖應了一聲,安靜地等在門外。他根本不知道,一門之隔內是怎樣的兵荒馬亂。
鬱傾靠著冰涼的門板,氣息不穩,冰冷的觸感與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他努力壓抑著喉間的喘息,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到江延關切的聲音再次傳來,“哥,你剛才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沒事,”鬱傾的聲音更悶了,帶著極力壓抑的粗重,“就快好了……”
他手上的動作加快,隻覺得門外人的存在感比屏幕上的畫麵更讓他難以自持。
隻是當江延沉默之後,這沉默讓鬱傾忍不住再次開口,“……要不,你再說點什麼?”
“說什麼?”門外的江延有些茫然。
鬱傾的聲音悶在門板後,“什麼都行。”
江延想了想,翻開了自己帶過來的劇本,開始低聲念起明天戲份裡的台詞。
那些在劇本裡屬於角色的對白,此刻從他清冷的聲線裡流淌出來,穿透厚重的門板,鑽進鬱傾的耳朵裡。
仿佛有了生命,精準地撥動著門內人本就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鬱傾隻覺得一股更強烈的電流順著脊椎竄遍全身,他再也無法抑製,終於在江延念著劇本情話的聲音裡宣泄出來。
急促的喘息在門內壓抑地響起,又被強行咽下。過了一會兒,門鎖哢噠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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