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術成果。事實證明,他的技術還算不錯,創口很小,休息了一周後已經可以拆線。
白省言取來酒精消毒,隨手就把縫合線扯了出來。
皮下組織的恢複速度頗為理想,如今已能清晰看見兩圈細密的圓珠整齊排列,猶如蟄伏的犬齒,靜待蘇醒。
白省言深吸一口氣,翻出斯懿的照片。腦海中浮現出他泛著嫣紅的臉頰,和那雙盛滿春水的杏眼。
伴隨著蟻噬般的刺痛和癢意,小白緩緩起立。
準確地說,小白已經變成了大白。
青色的血管在圓珠表麵縱橫盤繞,看起來威猛恐怖,是能夠讓斯懿流淚求饒的模樣。
白省言喉結微動。
他要回到斯懿身邊,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
周三,市政廳的會議室中氣氛凝重,桑科特即將到訪的消息仿佛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利劍。
和《抱一報》鬥嘴隻是開胃菜,總統此行的終極目的,是威懾進步派的支持者,報複那些在總統選舉中詆毀他的政敵。
按照憲法中的聯邦製原則,聯邦政府不能乾涉州政府內政,但可以管理涉及國防外交等領域的事務。
桑科特昨日在社交媒體上表示,他認為白氏醫療集團竊取公民隱私,並將其用於危害國家安全的研究活動,同時指控霍亨家族在背後提供資金支持並推波助瀾。
他聲稱,將對這兩個家族分別處以一百億聯邦幣的罰款。
倘若這筆罰款真的落實,整個波州乃至聯邦的商業領域都將發生地震。
兩個家族在聯邦中枝繁葉茂,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企業背後,都可見他們的身影。
為了防患於未然,有議員提議修改波州法律,儘可能將兩大家族的行為合法化,並以此為基礎,憑借聯邦製原則要求最高法院叫停罰款。
議員們針對這項提案展開辯論,幾個陣營依舊互不相讓。
劍拔弩張的壓抑之中,霍崇嶂在桌下輕輕摩挲著斯懿的手背,皮膚觸感細膩,溫度微涼。
他側過頭,看見斯懿精致的側臉上毫無表情,宛若一尊昂貴的瓷器。
霍崇嶂側傾身體,在斯懿耳畔道:“老瘋子不過是想收保護費,要價這麼高,隻是談判策略罷了。”
見斯懿依舊沒有表示,他繼續輕聲安撫道:“媽媽,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斯懿歎了口氣,無視霍崇嶂黏黏糊糊的耳語,兀自舉起手來。
自從教育法案改革以來,議長對這個過於漂亮的年輕人多有顧忌。
他本想直接忽略斯懿,但看見霍崇嶂那副樣子,又擔心對方其實是霍亨家族的發言人。
一番權衡過後,議長朝斯懿揚起手臂:“斯懿先生,您有什麼要說的麼?”
斯懿理了理西裝衣擺,在霍崇嶂錯愕的目光中站起身,語氣平靜道:
“我認為要向桑科特表態,隻需要儘快表決通過教育法案改革議案,並不需要貿然修改波州其他法律。”
“假如白氏和霍亨家族的行為確有問題,那麼懲罰是應當的,隻是要合理厘定數額和尺度。”
“僅僅為了應付天價罰款,就賦予兩大家族如此誇張的自由,實在有違對公民基本權利的保護。”
斯懿早就看出,這個提案是某些議員遞出的投名狀,為了討好白家和霍亨家族不擇手段。
聯邦的貧富差距已然誇張,難道還要繼續縱容這些資本巨擘嗎?這是斯懿不能接受的。
就算資本巨擘天天喊他“媽媽”也不行。
此話一出,議員們的紛紛看向這個坐在最後的年輕排候選人。
他們都知道斯懿和兩大家族存在千絲萬縷的糾纏,但實在沒有想到,這隻小金絲雀如此膽大,竟然能當著霍崇嶂的麵,把天大的好處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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