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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也去谘詢過這個手術,但醫生們聽到這兩個字無不露出驚恐之色,更有甚者當場口吐白沫。
他也不能自己切開往裡塞吧。
“所以有什麼事嗎?”白省言不想和他廢話。
霍崇嶂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斯懿,有些遲疑道:“最近我整理我爸媽留下的東西,發現了些我們兩家從前的事,想和你聊聊。”
白省言聽出對方的話外之音,反而把斯懿摟在懷裡,並沒有讓他回避的意思:“去我們家說吧。”
深夜的高級公寓裡,霍崇嶂的目光不加掩飾地四處觀察。
這間頂層公寓麵積不大,也就兩百多平,但被裝修得相當溫馨,一切都是暖色的。
餐桌上還擺著一幅畫,一個戴眼鏡的小人抱著一個長發小人。
霍崇嶂不可遏止地想到,白省言就在這和斯懿擁抱、親吻、上床,互喚老公老婆。
他覺得特別傷心,他不就是沒給自己手術嗎,罪不至此吧。
想著想著,冷峻陰鬱的臉上閃過一絲悲戚,眼眶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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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有什麼事?”白省言連杯水也沒給他倒,直接催促起來。
從西裝內袋中,霍崇嶂掏出一張照片和一張折疊整齊的單據,放到二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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