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嗎?”
段景琛低下頭,在寫真集的扉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有的。”
粉絲納悶地嘟囔著:“那我怎麼都沒看到啊……”
段景琛把簽好名字的寫真集抵還回去,順帶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溫頌年——耳根通紅卻還在努力強裝鎮定。
半晌,段景琛緩緩開口道:“那就說明我把痕跡留在了你們看不到的地方。”
話音剛落,溫頌年就本能地顫了一下身體。
溫頌年咬著嘴唇,羞憤地踹了一腳段景琛,又下意識地並攏大腿,隻覺得自己大腿內側的某塊軟肉正在隱隱發燙……
“鬆葉老師好!!”
溫頌年應聲抬頭,連忙雙手接過又一位讀者遞來的同人本。
“鬆葉老師,我好喜歡你寫的故事。”讀者激動道,“尤其是你寫的救贖向,感覺跟其他太太寫得都不一樣,可是我一下子又說不上來為什麼,但是真的好喜歡!!”
“謝謝。”溫頌年彎起眉眼認真道。
如果把一個人的一生比作一篇故事,很早之前的溫頌年會認為,“救贖”就是持續斷更的故事,終於等來了幫忙續寫的人。
可後來溫頌年發現,不是這樣的。
每個人的故事都屬於自己,於是執筆人也隻能是自己。
苦難與機遇並存,放棄或堅持的選擇權也永遠握在自己的手中,隻要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屬於自己的故事就永遠不會斷更。
而所謂的“續寫者”不過是被浪漫神化的泡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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