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苻燚的眼神就變了,立即又親上來。這一次他不但沒有任何收斂,反而比上次更起勁了。長舌幾乎深到喉口,炙烈的男性氣息不斷灌入他體內,比酒還要麻痹神經,一股近乎恐怖的麻癢感仿佛從他全身骨頭裡滲出來。他不可抑製地發出嗚咽的聲響,靈魂似乎一下子就被吸出竅去了。
苻燚完全不覺得自己失控。
他覺得他已經相當十分特別克製。
章吉這個身份是他的偽裝,卻也限製住了他。如果他是以皇帝的身份,應該會橫行無狀。
如今他隻是這裡親親,那裡親親,都沒有趁著對方酒醉進一步做什麼。
明明他都得到了許可,他做什麼都可以的。
世上還有幾個像他這樣的君子?
他用手指輕輕攏著貺雪晛有些淩亂的頭發,盯著他的臉看。
貺雪晛已經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失去意識了,但睫毛還在動,眼角還掛著淚痕,嘴唇紅腫,濕漉漉的,看起來有一種潮熱的豔麗。
這果然比他想象的還要美。貺雪晛這樣平日裡潔淨利落的郎君,被稍微摧殘一下,就能爆發出這樣驚人的美。
如果再摧殘一些呢?
如果不管不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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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完全崩潰掉麼?在臟汙裡徹底綻放。
他想象他更淩亂的樣子,長發淩亂潮濕,全身都和他此刻的嘴唇一樣。
淚涎齊流。
離他遠一點都會哭。
貺雪晛如此柔弱的人,隻想找個普通夫君過一生的普通良家男子,應該很容易就會被馴服成這樣吧。溫順的包容自己夫君的一切惡行。
他越這樣想,反倒憐愛起貺雪晛來,越憐愛,反而越亢奮起來,渾身都開始叫囂著,要做一個慘無人道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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