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下,勃起的性器彈出來,立刻被沾滿夫人唾液的手握住擼動。
安雅用眼角餘光瞄到了他的動作,,上一次她沒有清楚看過,但她的身體依稀記得他的形狀,這次親眼見到賽恩的陽具,讓她即羞愧又興奮。
果然是印象中的上翹形狀,而且還是年輕的肉粉色……現在她的唾液全沾在上麵,被他的手掌用力擼過整個柱身,那根東西愈發硬了。
安雅隻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幾乎快從胸衣裡彈出。
原本隻是想要讓自己不那麼難受的前置動作,莫名其妙變成淫蕩的床笫情趣,兩個人就這樣側躺著,在對方的注視下,撫慰自己的身體。
他們都不是第一次自慰,但都沒有這一次來得刺激,呼出的鼻息幾乎都快要把對方灼傷。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先靠近,他們又接起了吻[南],還是黏糊糊的濕吻[南],賽恩還喜歡不斷舔過安雅的嘴角,想把她的臉都舔過一遍。
他們的手,也迷迷糊糊地換了位置,改而愛撫起對方。
安雅黏黏噠噠的手擼著賽恩的性器,從頂端到根部,動作和力度舒服得讓年輕男巫忍不住呻吟。
賽恩缺乏點經驗,但他是一個好學生,他能開口問。
“夫人,是要摸這裡嗎?已經好濕了。”
“你喜歡我摸你這裡嗎?啊,還是喜歡這裡?這是……陰蒂吧?”
“好滑,內褲都濕了,啊……夫人你摸得我好舒服,啊……”
“啊……痛……剛才那麼用力扯我,我是不是弄痛你了?我再輕一點。”
安雅會邊咬著他的下唇,邊低低地回答,聲音很輕,膩得像從蜂蜜罐倒出來。
年輕男巫的動作有些生疏,可是這種帶點笨拙的感覺,也是一種刺激。
賽恩不知覺開始擺腰,性器已經燙得可怕,擦在安雅的掌心裡,即滿足又不滿足。
“夫人,我可以進去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安雅被快感攪得亂七八糟的腦袋突然一瞬清明,被學生愛撫得酥軟的身子也僵硬起來。
茶袍早就從她身上脫落,壓在兩個人的身下,而賽恩也幾近赤裸,隻剩褪到大腿處的褲子。
他正抱著她,吻[南]著她,愛撫著她,蜜色的胸膛就壓在她的乳房上,泌出的薄汗沾濕彼此的身體,他們的大腿也早就夾在一起。
他的性器充血勃起,硬熱的肉物正磨過她的掌心,她的小穴也早就泛濫成災,水流得大腿肉都黏膩不堪。
可是,真的可以嗎?
安雅看向她正握著肉柱的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刺痛著她。
真的可以嗎?
然而,年輕男巫沒有給她後悔的機會。
聽不到夫人的回答,賽恩正亢奮著的身體瞬間警覺,就像是狩獵者的本性被激起,他下意識壓向安雅,把她的兩隻手按在頭頂上。
“夫人,你已經答應我了。”他坐在安雅的身上,上身俯低,矯健的肌肉曲線像隻獵豹,原本微茫的眼神也像獵豹,露著一絲凶光。
而那根巨物就壓在安雅的肚子上。
賽恩是十六歲的年輕男巫,但他也是一個雄性。
“你是老師,答應學生的事情就得做到。”
可是……
安雅茫然混亂的腦袋亂糟糟地想著,淩亂發絲下的雙眼蒙著一層霧氣,迷亂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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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更不應該和學生上床啊。
賽恩並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內褲被扯下,連同他的褲子一起被丟到了床下。安雅有些害怕想要踢他,卻隻是把腳掌送入他的手中,被他握住拉得更開。
而那肉物貼在她的穴口用力一磨,就燙得她軟下了身子,連帶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都卸下。
“啊……賽恩……”安雅第一次喊他名字,戴著婚戒的左手慌亂抵在他的胸口,卻先感受到他胸腔下強有力的心跳。
賽恩自然也看到了那枚婚戒,。他握住了那隻手按在枕上,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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