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敢真惹他,他就報複回去。
但是最危險的,並不是同級生。
潮濕淒暗的地下室,課室中央用鐵鏈垂吊,環繞成圈的數口大鍋正咕嚕嚕沸騰著,黝黑的色澤和刺鼻的味道,讓他們退避三舍,感覺隻要聞一口就會中毒。
金髮的墨莉教授生得美麗恬靜,像從畫像裡走出的淑女,一顰一笑、一行一坐,都在詮釋何謂“優雅”。
她打扮精致,愛穿絲綢裙,裙擺總是搖得流光四溢,臉上掛著淺笑,和藹親切,唯有那雙狐狸眼在斜視時會透露出一股神秘慵懶的風情。
教授說他們也是時候接觸更高深艱難的魔藥,所以在第一節課特意調製了幾鍋赫赫有名的毒藥,給年輕男巫們見識見識。
“好好記住這些魔藥的味道和顏色,免得之後被人毒倒還懵懂不知。”
她拍拍手掌,各色魔藥飛起裝入一排排銅杯,井然有序飄落到每一個學生的麵前,她一一介紹這些具有代表性的毒藥,這些毒藥都以第一個受害者的名字命名。
“就算喝到這些魔藥,現在也應該有解藥了吧?”有人發問。
“如果是一般的配方,的確都會有解藥。”
墨莉教授穿行在桌子間,柔順的金髮微微飄蕩,單薄的身形像鬱鬱蔥蔥的森林中隨風飄舞的一片落葉,輕靈優雅。
“可是一流的魔藥師都會調整配方,每個人的毒藥配方都有所不同,解藥自然也要跟著調整。如果不知道正確的配方比例,就隨便服藥可能還會加速毒發。”
賽恩拿著一杯魔藥正要聞,耳邊響起那道格外溫柔的嗓音。
“啊,威爾遜先生……”
不知何時,墨莉教授走到了他的麵前,看向他手中的那杯魔藥,嘴角微笑似乎愉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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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恩的身體感受到了某種危險。
“你手上這杯『高塔的布蘭』隻要一滴就會癱瘓神經,以前就是有個叫布蘭的魁地奇球員被下了這個毒,之後救回來神經也已經癱瘓,沒辦法再上場了。”
她麵露惋惜,賽恩卻是後頸繃緊,那杯魔藥燙得他想撒手。
“威爾遜先生以後也想當魁地奇球員吧?可要離這杯毒藥遠一點。”
墨莉教授環視學生,昏暗的地下室回蕩她帶有深意的聲音:
“外麵的世界凶險萬分,對未來懷揣再多的幻想,都能在瞬間化為烏有,大家一定要小心,我可不想在多年之後聽到以我的學生來命名的毒藥,例如……”
她利落轉身,但在微不可察的瞬間,賽恩明確與她對視到,溫柔的碧綠雙眼下藏著強烈冰冷的殺光,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微弱,隻有賽恩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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