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
安雅眼眸一軟,也輕撫起墨莉的臉龐,她微微探前想親吻[南]墨莉,細長的手指卻按住了她的唇。
“安兒別誤會,我也很想親吻[南]你,但是時間有限,隨時都會有人從球場走回來。”
安雅眼露疑惑:“你要做什麼?”
墨莉幽幽道:
“明天是滿月,可是我知道,你的丈夫不會放你離開的,所以……”
唇上的那根手指慢慢又輕輕的,往下描摹過安雅的下巴喉嚨,摸進她鬥篷裡的胸口時又伸出其他指頭,大掌緊緊貼住衣衫,撫過胸口、肚臍,最後停在下腹非常曖昧的位置。
安雅的一根弦隨著墨莉的動作逐漸繃緊,在她的手掌用力擠壓那裡時,酥麻的熱流在竄開。
“安兒,你會補償我的吧?”墨莉靠得她很近,嘴唇幾乎貼著,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鼻尖。
“你要我怎樣做?”安雅眨了眨眼,眸光逐漸溫柔,“如果我能讓你舒服些,我願意去做。”
這個學期發生太多事,她和真正的墨菲沒有幾次溫存的時機,她也想補償墨菲。
墨莉搖搖頭,眼裡都是笑意,她感受到了安雅的貼心。
“你不需要做什麼,安兒。”
掌心驟然發熱,有股咒力穿透衣裳,烙印進安雅的肌膚之下,有一顆種子在那裡種下,似乎隨時隨地都會生根發芽。
安雅被那熱流燙得腳步踉蹌,墨莉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隻需要感受我就可以了。”
學校特意舉辦了豐盛的晚餐宴會,慶祝校長的回歸,也慶祝今天魁地奇比賽的順利舉行。
光頭教授拿出自己珍藏的酒,阿多教授也把牧場精心養育的肉豬肉雞送去廚房宰了,玻璃花窗的人物們都擠來餐廳一起熱鬨,有人奏樂,有人跳舞。
阿克塞斯在宴會上致辭時,就算是最不安分的頑皮學生都全神貫注聆聽,他的語調很平很穩,句子簡短用詞精準,天生就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魅力。
全場學生的眼裡滿是崇拜向往的神采,安雅冷眼掃視一圈,然後低頭悶下一大口烈酒。
這一低頭,她錯過了阿克塞斯不著痕跡朝她望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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