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冬雪玫瑰冠。
十年過去了,藍色玫瑰依然盛放不敗,就連綠葉上的露珠都還像昨日清晨剛摘下的模樣。
彷佛時間從未流逝過,下一秒那個銀發少年會推門而入,讓她上床睡覺。
阿克塞斯已經很久沒有回來北地。爸爸說,他的研究有了成果,又再度回歸軍方,再上前線與煤心黨交戰。
報紙上,偶爾有他的新聞,安雅都會仔細看。
午夜夢回時她曾想過,阿克塞斯那麼好,是個很容易就讓人對他產生憧憬的對象,再加上他們又有小時候的情分。
那些混亂的心跳與自作主張的落空,隻是親情與少女情懷在作祟吧?
隻是如此而已。
可阿克塞斯對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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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無數次思索過,可無論腦中的論據走向何方,她從未敢落下一錘定音的句號。
她不能這麼自大,隨意揣測和定論別人的內心,阿克塞斯或許喜歡她,又或許不喜歡她,或許阿克塞斯自己也不知道。
這將是永遠的謎,也不再有意義。
她有墨菲了。
但安雅還是呆坐許久,思考著是否要把舊的冬雪玫瑰冠放入其他箱子,例如裝滿阿克塞斯新聞剪報的那個盒子,然後就放在哪個角落或深處,任記憶、心事和玫瑰一起風化。
最後,她還是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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