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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帆船機勾起阿克塞斯和老師劃船的記憶,過不久,他帶著安雅和賽恩一起去淚雪湖露營。
安雅不想下水,阿克塞斯就讓賽恩陪他劃船,知道賽恩不會還起了興致,說可以教賽恩。
當年他連船槳的一半高都沒有,是老師手把手教學,帶他領略劃船的樂趣。
賽恩根本不領情,他在掃帚上長大,此生的熱愛已被天空奪走,不會再對海麵和陸地動心。
他嫌棄說道:
“現在誰還劃船,這不是上世紀的老巫師才喜歡的嗎,老土又無聊……”
賽恩邊說邊轉頭,直直撞進阿克塞斯沉下來的藍眸,他靠住一根絕對能敲死人的厚實橡木船槳,一臉的“我就靜靜聽你說”。
“我是說,經典、傳統、優雅、太優雅了。”
威爾遜先生難得高情商一把。
阿克塞斯把另一根船槳丟給他,硬逼他上船接受訓練。
賽恩年輕體力好,又有運動天賦,提點幾句後就捉到技巧,劃槳的速度和力度很快就趨於穩定,和阿克塞斯配合默契。
“手不要放太低,注意水流和風向,我們要進入深水區了。”
阿克塞斯很滿意賽恩這個學生,可他還是白費口水,賽恩從頭到尾都是撅著嘴,不情不願。
船劃到湖中心,賽恩丟掉船槳不乾了,說被晃得想吐,阿克塞斯還沒反應過來,男孩已經脫掉衣服鞋子,跳下水往岸上遊。
阿克塞斯喊他,還是挽回不了固執的年輕人,一個人孤零零飄蕩在湖心,無奈地仰天歎氣。
安雅頭戴波浪大草帽,悠哉靠著椅背,正吹風看書喝啤酒,眼前水麵突然破開,隻見到一頭紅髮在光暈中甩出流暢的水弧。
賽恩抹掉臉上的水珠,一見到安雅就揚起大大的笑容,安雅直起身,朝湖麵張望,驚訝地說:
“你把阿克塞斯一個人丟在湖上?”
“又不會怎樣,教授那麼厲害,掉進水裡也會長出腮來呼吸。”
賽恩拉住她坐下,拿起冰桶裡的啤酒瓶,咕嚕嚕喝下大半。
見到安雅還在往湖心望,他立起手指,像兩條腿悄悄爬向她放在桌麵的手腕,壞笑說:
“教授還有很久才回來,夫人,我們要不要去林子裡找點樂子……”
話沒說完,手指就被安雅拍開,她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賽恩還是掛著笑,故意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我們上次不是在溫室玩得很開心嗎?”
舌釘亮晃晃的,閃得安雅心慌,立刻撇過頭,可大腿內側還是一陣發軟。
身體很誠實回憶起前幾天男孩跪進她的裙子裡,完全含住花心,用那顆硬糖又舔又鑽,搞得她渾身發麻,愛液泛濫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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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藏在溫室的一隅綠蔭裡,樹枝被她捉住差點被折斷,葉子淅淅颯颯掉了一地,她捂嘴死死忍住,連呼吸都不敢泄出,一時間隻有隆起的裙子裡似有若無的舔舐、吞咽聲,還有軟肉和軟肉疊著小硬物摩擦的黏膩水聲。
舌釘的殺傷力實在太強。
那次的高潮來得又急又衝,她沒堅持多久就弓背翹臀,意識發白,隻剩下體內那股失禁似的高潮。回過神來時,她已經癱軟在賽恩的懷裡。
“夫人,我用舌頭讓你高潮了,我是不是合格的男人了?”
壞男孩的嘴唇水淋淋的,紅得像櫻桃,秀色可餐。安雅迷迷糊糊,跟他躲在溫室接了一下午的吻[南]。
賽恩的吻[南]技似乎也進步了,不然她怎麼會被吻[南]得有種快高潮的感覺。
她含住那顆侵略進來的舌釘,再一遍遍舔過他可愛尖銳的小虎牙,這個男巫身上所有堅硬的、鋒利的、極具攻擊性的、會弄疼她的部位,都讓她又愛又恨。
如果不是警示魔法響起,提醒他們阿克塞斯正步入迷宮,已經坐在賽恩身上的安雅,差一點點就要扯開他的褲子了。
但此時此刻的安雅並不想在這個地方回味,她惱羞地警告男孩:
“你敢在這裡亂來,我就再去搜一次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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