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會麵，在看到莫離之後，徐如海與方顯明瞳孔都是微微收縮。
“沒想到，再次見麵，會是這樣的情況。”方顯明神色複雜的開口。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莫離元帥，歡迎回來，炎龍一直在等你。”
方顯明說這句換，顯然是精心挑選的。
元帥是承認他的身份，等你暗示軍部從未放棄，而歡迎回來則把場麵定義成了上級迎接歸隊下屬的禮儀性互動。
方顯明很清楚，目前這個階段想要否認莫離的身份，完全不可能！
而且他還很清楚莫離不會接這個茬，但他需要把姿態擺出來。
因為頻道信號是公開的，全帝國都在看！
“看來你們還承認我這個元帥啊，這些年對我舊部做的事情，我還以為我是哪個罪不可赦的罪人呢。”
莫離的語氣中滿是嘲諷，而徐如海心神瘋狂震動，卻沒有接話。
莫離說這些，明擺著告訴他們，這些年他們做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看到二人不回答，莫離冷笑道，“這十五年看來你們過得很舒服。”
“我走之前，帝國艦隊編製與現在差不多，但是軍費預算漲了一半多，不知道是有什麼巨大的威脅嗎？”
“叛軍的裝備我也看過，需要剿那麼多年？”
短短兩個問題，卻讓徐如海與方顯明眉頭緊皺。
莫離的語氣很平靜，像是聊天那樣，但這種平靜本身就是最大的壓迫感！
熟悉的話語與風格讓二人感受到的壓力正在緩緩上升。
方顯明沉聲開口，“你提到了很多問題，這些問題軍部已經在調查了。”
“你是說調查小組麼？現在軍部的公信力太差了，我覺得還是直播調查比較好，你說呢？”
莫離毫不留情的語言，讓方顯明的嘴角抽了一下。
一旁的徐如海雖然麵部表情控製得很好，但他脖子上跳動的青筋出賣了他。
莫離出現之前，他最大的恐懼是晨昏樞軸的調查，璿璣泄露的數據和慕灼華那幫叛軍！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他最大的恐懼莫離已經出現！
那些他做過的事，每一件事莫離稍微看一下就明白了！
到時候，他最先清算的，絕對是自己！
此時的徐如海已然心如亂麻，十方寂在手，莫離要清算任何一個人都極為輕鬆！
徐如海緊繃著心神，最終還是開口了，似乎想勉強維持著體麵，“莫離元帥，十五年前你的失蹤是一場不幸，帝國為此降了半旗，軍部為你舉辦了國葬規格的追悼會，你的名字刻在了英雄紀念碑上，這十五年來，沒有人忘記你。”
這已經是徐如海在心亂如麻之下做出的最佳抉擇！
與方顯明的開場白配合，一個承認功勞，一個強調哀榮，都是在試圖把莫離拉回帝國的框架裡，讓他記住自己曾是帝國的一部分，降低他動手的正當性！
莫離冷笑一聲，“我的追悼會，你來了麼。”
徐如海臉色變了。
莫離說的是事實！
十五年前的追悼會上，軍部所有高層全部出席，唯獨徐如海以星際視察為由缺席。
莫離把徐如海的臉色看在眼中，“你們十五年前做的事，和今天徐如海在軍部會上說的話，邏輯是一樣的，用程序合法掩蓋實質罪責。”
“之前你們說，叛軍的證據來源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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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莫離的目光兩人心臟開始狂跳，如果這些證據，是莫離自己收集的...
下一秒，莫離的話語讓徐如海的臉色再也維持不住，瞬間變得慘白。
“那如果這些證據，是出自我這個帝國元帥之手呢？方顯明，這要不要過你的程序認證？”
方顯明嘴唇蠕動，不敢說話。
而那些圍觀公共頻道同時進行直播的人，一個個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各處直播彈幕已經瘋掉了。
“臥槽！這就是帝國元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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