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戰場重新動了起來。
那些還在苦苦支撐的艦隊開始有序後撤，這是辰曦為他們爭取到最為珍貴的喘息之機，絕不能浪費了。
殘存的恒星級發射塔重新抬起了炮管，緊接著懸浮星城中的防空火力重新亮起！
整個衡山要塞的殘餘防禦力量，在曙光讚歌為他們爭取到的這極為珍貴的幾分鐘裡，拚命地重新構築起了一道薄薄的防線。
而此刻，辰曦還在蟲潮中央。
她駕駛著曙光讚歌在蟲群中穿梭，十二對光翼時而收攏護身，時而全力展開切割。
岡格尼爾在她手中不斷變換形態，穿刺、橫掃、撕裂！
金色與暗紅色在極廣袤的星域中交織碰撞，炸開一朵朵金色浪花！
甚至這一刻蟲巢對於衡山要塞的優先級都下了許多，更多的蟲族向她湧來，一層又一層，無窮無儘。
但它們始終無法靠近她，曙光讚歌周圍的空間都開始燃燒，形成了一團永遠不會熄滅的金色火焰，任何試圖撲向它的東西，都隻會被燒成灰燼。
楚牧雲站在主堡指揮廳裡，呆呆的望著那片戰場。
那道金色的光，太亮了！
這也是所有人的想法！
其一出現，就是戰場上最為耀眼的存在！
對於他們來說，甚至有著黎明升起的感覺！
...
“辰曦...”衡山要塞之中，莫離有些錯愕的開口。
璿璣的聲音也隨即在室內響起，“已確認，是曙光讚歌信號在衡山要塞空域出現，嘶，不對啊，按照之前的部署，辰曦應該正在天樞要塞協防。”
莫離微微點頭，別說是璿璣，他也搞不懂辰曦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按照目前軌跡分析，曙光讚歌是從天樞方向高速返航。”
璿璣推斷了一下，“根據航速與距離推算，她至少需要比我們最後一次通訊中約定的交接時間提前五個小時離開天樞，才能在這個節點抵達衡山。”
“也就是說，她早就回來了。”
“是的。”
莫離沉吟片刻，十方寂就停在這間戰備指揮室下方的獨立維修艙中，現在新弦絲已經全部安裝完畢，機體核心運轉正常。
隻要他願意，半分鐘內就能完成駕駛艙閉鎖並出動作戰。
“天樞那邊有沒有傳來她離開的理由？”莫離問道。
“剛收到。”
璿璣語氣有些古怪，“天樞方向最新戰報了，江言主導研發的雙人機甲係統已完成戰場實測並大規模列裝，其作戰效能遠超此前預期。”
“辰曦所駕駛的曙光讚歌抵達天樞後，在天樞要塞與蟲巢之間的緩衝區進行了幾輪壓製性打擊。”
“雙人機甲麼？”
莫離一愣，這曾經是江言的畢生心血，此前找到因果律的時候，他心底就有了把握。
後來因為戰事緊張，研究進程曾被多次打斷。
現在看來，江言在關鍵時刻把這個項目推到了實戰階段！
“辰曦到了天樞後，張知瑤向辰曦簡要通報了雙人機甲編隊的部署情況。”
璿璣繼續道，“隨後辰曦駕駛曙光讚歌與雙人機甲編隊協同進行了一輪反衝擊，在這一輪反衝擊結束後，天樞防線的高端戰力壓力暫時緩解。”
“當時張知瑤給出的評估是，天樞方向在短時間內不再需要曙光讚歌的常駐支援，比起天樞，衡山這邊狀況可能更差。”
“所以她就回來了。”
“是，從航跡和時間推算，她在與張知瑤確認雙人機甲編隊能夠穩定支撐防線後，幾乎沒有耽擱，離開天樞後，她一直以最高速度向衡山方向返航。”
莫離聞言，微微點頭，“但是她應該沒向衡山通報吧？”
“沒有。”璿璣開口，“張知瑤隻是建議她回來，辰曦是你讓過去的，她估計也不會聽張知瑤的。”
“所以她說去衡山看看十方寂的情況，很快就回來。”
“她應該是在擔心你。”璿璣說道。
“她擔心十方寂尚處於脆弱狀態時，衡山遇到難以解決的麻煩，你會強行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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