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哈哈……”
一大早,福威鏢局的演武場當中,就有著一群年輕的夥計,和趟子手正在練武,打熬氣力。
已經是深秋季節,一大早天氣寒冷,草木結霜。
然而這些夥計和趟子手都沒有穿衣服,而是赤裸上身,露出肌肉結實的強壯身體。
他們舉著數十百斤重的石鎖,石擔,不斷舉起,拋擲。
那人頭大小的石球被巨大的力量拋上一兩米高的空中,然後呼嘯之間砸落而下,卻又被人穩穩噹噹的接住,再次拋起。
也有人揮舞著沉重的大刀和巨斧,正在揮舞練功。
隨著他們的動作,甚至有著一道道白煙蒸騰而起。
那是身上的汗水滾滾而下,又被體表的高溫蒸發,而形成的蒸汽。
鏢局副鏢頭高永寧行走在人群當中,巡查所有人的修煉,露出滿意神色來。
這等氣血陽剛,不要說普通的山賊土匪,便是邪祟鬼怪,怕是都不敢輕易靠近這校場來!
隻是當他看到校場角落裡,有著一個年輕人沒有在舉重物,打熬氣力。
而是怪模怪樣,似蹲非蹲,似站非站,鬆鬆垮垮的,閉著眼睛站在那裡的時候。
高永寧頓時繃緊了麵皮,惡狠狠的盯了那人好幾眼。
這年輕人如果不是自己的表弟,他早就要破口大罵,上去一腳踹在他身上了!
隻不過就算是自家表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好練武,現眼包一樣搞這勞什子東西,心中的氣卻也不打一處來。
趁著沒有其他人注意,高永寧快步走了過去,抓住那年輕人的肩膀,壓低聲音喝道:“長風,醒醒,別睡了!”
隻是他抓到那年輕人的時候肩膀的時候,卻愕然發現這李長風皮膚滾燙,宛如發燒。
這讓高永寧微微一愣。
要知道這是深秋大早的寒風當中,別的夥計都是在舉重物,石鎖,打熬氣力,身上氣血沸騰,才會渾身滾燙。
李長風這小子站在這裡,明明就是在偷懶。
身上鬆鬆垮垮,半點力量也無,怎麼也會渾身滾燙的好像是氣血沸騰一般?
莫非是因為這小子站在這校場睡覺,凍的發燒了不成?
隻是他下意識一搖,卻已經把李長風喚醒了過來。
李長風張開眼睛,不耐煩的道:“表哥,你做什麼?”
高永寧顧不得多想,壓低聲音喝道:“你還想不想在這鏢局混下去了?
看看別人都在辛苦練武,你在做什麼?”
李長風心中有些理虧,他剛才看起來似乎在睡覺,實際上也是在睡覺。
不過並不是單純的睡覺,而是在煉化血氣為自身陽火。
人身有陽氣,光芒如火,貫穿全身。乃是自身血氣所化!
陽火越強,生機就越強。血氣就越旺。
和武道修煉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李長風修煉陽火,主要是用來壯大神魂的!
不過這種事情沒有辦法和別人說,他也隻能強自嘴硬,道:“我也在練武啊!你沒有看到我在站樁!”
高永寧都氣笑了,這要不是自己的親親表弟,他父親是自己的親舅舅,高永寧都想要一巴掌拍死這傢夥。
偷懶就算了,還敢犟嘴。
犟嘴也就算了,你看看你自己找的什麼理由?
這天下間有你這麼站樁的麼?
真當他高永寧沒有見過站樁似的!
他高永寧好歹也是修煉到了千斤蠻力境界的武者好吧?
他冷笑一聲:“我不和你掰扯!
隻是你也看看這什麼地方,這麼多人看著呢!
你裝樣子也要給我裝的像一點!”
李長風大感委屈,道:“我真的是在站樁!
你看這麼冷的天氣,我都沒穿衣服,這要是不站樁,運轉氣血,早就凍死了好吧?”
說著,他又覺著理直氣壯了起來。
雖然他這不是在站樁,但是好歹也是在修煉是吧?
怎麼憑空汙人清白,說我是在偷懶呢?
“表哥,你不懂!你們那些馬步樁什麼的,都是外功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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