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張廣元的安排,他野心大得很。他說等事情過去之後,這件案子他還要拿出來幫他上位的。到時候他作為一線指揮,親自將這件案子破了,全球日報上都會對他進行報導,那他的名聲可就大了去了,想要再往上爬一級,那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想像當時張廣元描繪的場景,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你想想嘛,震驚全球的公交車失蹤案,誰都破不了,最後一個廳長親自下一線指揮破案,這得多牛?這都能寫進歷史了好吧。可惜啊,天不遂人願,就在我們剛把公交車轉移到了黑蒙山的第二年,張廣元就病死了,前麵的努力,全都白費了。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聽到這裡,葉默心裡忽然咯噔一下,一個嚴重的問題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連忙問道:「張廣元死了之後,你們放在黑蒙山裡的公交車,就沒有想過去把它處理掉嗎?這公交車那麼大一個物件放在那裡,遲早會被人發現,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沈東華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後怕道:「我們怎麼沒想過,當時我和趙林山都提過好幾次,讓趙天剛想辦法處理掉。可張廣元死了,沒有人有權力把林業部門和森林警察的工作人員調離,那黑蒙山是重點保護區,平時巡邏的人就不少。我們再去黑蒙山,絕對會暴露的,一旦被發現,那就是死路一條。所以,哪怕是提心弔膽的,也沒有辦法啊,隻能祈禱著永遠不會被人發現。可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葉默看著沈東華那副懊悔又無奈的樣子,心裡思緒萬千。
從目前的審訊來看,沈東華和趙天剛的口供基本一致,沒有什麼明顯的破綻。
但他總覺得,在這看似完美的供詞背後,還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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