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葉明早已在這裡焦急地等候多時了。
他麵前的菸灰缸裡已經按滅了好幾個菸頭，顯然一直在思考案情。
見到葉默推門進來，他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葉隊？有沒有查出來？那個王洪全頻繁和王芳通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查出來了！」葉默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一飲而盡，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嗓子，然後才轉身回答道：「是電話陪聊。王芳私底下通過電話聊天的方式，提供非法的聊天服務，每小時收取二十塊的『陪聊費』。」
「電話陪聊？」此時的葉明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錯愕，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玩意兒……收費這麼貴的嗎？現在打電話聊聊天都這個價了？」
他顯然理解成了普通的心理疏導或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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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正規情感熱線或者樹洞陪聊！」葉默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厭惡和凝重：「它是一種另類的、打著陪聊幌子的服務。通過電話進行言語上的挑逗、模擬各種場景，滿足客戶畸形的性幻想和掌控欲。」 書庫全，.任你選
「那……這算賣淫嗎？」葉明皺緊了眉頭，從法律層麵提出了疑問。
「這個在法律上不好直接定義為賣淫！」葉默沉吟道：「因為它缺乏直接的肉體交易。但這種行為肯定是違法的，屬於傳播淫穢信息，擾亂社會秩序。區別就在於，如果她通過這種電話陪聊，最終約對方出來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並收費，那這就能夠做實賣淫嫖娼了。隻不過，以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王芳大概率並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進行線下交易。而和她發生實質性關係的人，我認為，基本上應該都集中在那些男大學生群體裡，而且，還是那種她精挑細選過的、長相比較帥氣的。」
聽到這裡，葉明頓時皺起了眉頭，思維跟上了葉默的節奏：「也就是說，王芳和這些男大學生發生關係，其本質的目的，並非為了錢財，而是為了滿足她個人的……生理欲望和某種特殊的心理需求？」
「沒錯！」葉默肯定地點了點頭：「她不收錢，甚至經常自己主動支付房費，這足以證明，在這段關係中，她追求的並非是經濟利益。結合她曾經還和柳嫣然說過『喜歡和不同異性睡覺的感覺』這句話，可以推斷，她很享受這種純粹的、不帶感情負擔的肉體關係，以及那種能夠吸引並掌控眾多優質男性的征服感。」
「那就是說，真正和王芳發生過實質性關係的人，大概率就隻有那手機視頻裡的十三名男生了？其他那一百多個通話記錄，基本都是『電話客戶』？」 葉明試圖理清這兩條線。
「不排除還會有其他未錄視頻的短暫關係，但數量應該不會太多。她的主要精力似乎分成了兩塊：一塊是滿足自身欲望的、免費的『帥哥收集』；另一塊就是用來賺錢的、不見麵的『電話服務』。」 葉默分析道，隨即話鋒一轉，指出了當前最棘手的問題之一，「隻不過，現在還有一個關鍵問題沒搞清楚，那就是，王芳的愛滋病，究竟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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