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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正好趕上新生軍訓結束，兩頭不耽誤。
牛勝偉看著陳陽，試探著問道：“陳總，我問您個事。”
陳陽點了點頭，“說。”
“這個船……”
牛勝偉撓頭道：“我造了幾十年船，從來沒見過哪艘船上裝渦扇發動機的，這玩意怎麼看都像是飛機用的啊。”
陳陽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見過會飛的船嗎？”
牛勝偉整個人愣住了。
“會飛的船？”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陳總，您不是跟我開玩笑吧？四百二十八米長的船，飛起來？”
“不然你以為我花這麼多錢造它乾什麼。”
陳陽哈哈一笑，說道：“光是艾德曼合金就夠買好幾艘航母了，要是隻在水裡遊，我用得著下這麼大本錢？”
牛勝偉這下是真說不出話了。
他乾了十幾年船舶工程，經手的船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是，一艘四百多米長，用渦扇引擎推進，能飛的船？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那這四台引擎……”
牛勝偉咽了口唾沫，“單台推力得多少？”
“單台極限推力一萬五千噸。”陳陽說，“四台聯動的話，足夠把船體直接推上平流層。”
牛勝偉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萬五千噸推力啊，四台就是六萬噸。
這個數字，放在航空發動機領域已經是怪物級別的了。
“難怪您要用艾德曼合金造船體。”
牛勝偉喃喃道，“普通鋼材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推力，光是引擎運轉時的力就能把船體撕碎了。”
陳陽正要說話，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蘇婉清。
“陳校長。”
蘇婉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笑意，“我問個事，您別見怪，您現在是不是在2號船塢呢？”
陳陽嘴角微微一揚，“蘇總消息可真靈通，我剛到沒一會兒，您就知道了。”
“這哪用靈通。”
蘇婉清笑了，“1號船塢就在您隔壁，我的工人在塔吊上就能看見您的車，您陳校長一來，我就算不想知道也難呀。”
紅龍1號和2號船塢就隔著一道圍牆，兩個船塢的設施共用一條主乾道。
他每次開車進來，都要經過1號船塢的大門口，蘇婉清的人要是看不見才奇怪了。
陳陽想了想，問道：“蘇總找我有事？”
“不是我找您。”
蘇婉清說，“是茉希絲小姐，她剛才在我這邊，聽說您來船塢了，說想順便跟您見個麵，我們方便過來看看嗎？”
“可以。”
陳陽說，“你們在哪兒？我來地表接你們。”
“我們就在1號船塢門口。”
陳陽掛了電話，跟牛勝偉打了個招呼，坐電梯上了地表。
蘇婉清和茉希絲已經在1號船塢門口等著了。
蘇婉清今天穿了一身職業裝，顯得很是乾練利落。
而茉希絲則是站在她旁邊，一頭銀白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陳校長。”
蘇婉清朝他點了點頭。
“蘇總，茉希絲小姐。”
陳陽走到兩人跟前，“讓你們久等了。”
“沒關係。”
茉希絲說道，“上次來參觀的時候，我對陳校長的工程一直很好奇，今天能再看看當然很高興。”
“那就來吧。”
陳陽轉身帶路，“想看就好好看看。”
三人重新走進2號船塢的大樓，進了電梯。
陳陽按下地下三層的按鈕，電梯開始往下走。
陳陽一路帶著兩個人穿過燈火通明的通道，推開儘頭那扇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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