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雜貨店老板。
「我聽見外麵吵吵嚷嚷的，出來一看，已經打起來了，那個被打的躺在地上，滿頭是血————」
兩份證言，內容高度一致。
林正宇又翻到訊問筆錄。
被告人王建軍供述：「當時那個人（趙磊）先罵我，我就打了他。」
被告人王小剛供述：「我叔先動的手，我看他吃虧了，就上去幫忙。」
供述、證言、物證，方向一致，細節吻合。
林正宇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
老張從茶杯上方瞟了他一眼：「想什麼呢？」
「沒什麼。」林正宇說，「先把材料理一遍。」
他把卷宗交給朱慧：「複印一份，原件入檔。」
「好。」朱慧接過卷宗，轉身去了複印室。
劉謹走過來，在林正宇對麵坐下。
「說真的，你打算怎麼辦？」
林正宇抬起頭，看著劉謹。
「怎麼辦？」
「我是說————」劉謹壓低聲音，「你打算像以前那樣，一頁一頁地摳細節？」
林正宇沒說話。
劉謹嘆了口氣：「江衛東在縣局是有分量的人物，他送來的案子，檢察院那邊也不會為難。你要是太較真，萬一挑出什麼問題來————」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林正宇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案子怎麼辦，得看證據與事實。」他說，「誰送來的，跟我沒關係。
劉謹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站起身來。
「行吧，你自己拿主意。」
他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在前頭，江隊的案子要是出了岔子，你可得自己兜著。」
林正宇點點頭：「我知道。」
劉謹走了。
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
老張放下茶杯，盯著林正宇看了一會兒。
「正宇。」
「老張。」
老張站起身，走到林正宇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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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句實話。」他壓低聲音，「江衛東這個人，我打了二十多年交道。他辦案確實有一套，但也不是沒出過問題。」
林正宇看著他。
老張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隻是以前那些問題，都被壓下去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林正宇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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