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在這種時候甘願為別人做嫁衣。
“等等！”
褚悅道：“方兄，你……究竟為何？”
她問不出口，臉紅起來。
方醒看著她，溫和一笑：“你就當是我前世欠你的。”
每每看到褚悅的臉，方醒就回想起，她死在自己懷裡的那一幕。
欠她的太多了。
三生神果而已，給就給了，反正本尊已經吃過了，多吃也無用。
“啊？”褚悅自然聽不懂。
但方醒已經往後一趟。
學者古劍雄退場的姿勢，被傳送出到了看台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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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來，就被一群年輕人圍住，一個個眼神不善。
這時，不知是誰提議：
“那個褚悅其實不強，誰還沒上過場的，可以去挑戰她，說不定可以撿漏。”
“嗯？”
那些還沒上過場的人，頓時被提醒了，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誰敢去，我殺誰。”方醒淡淡威脅，很直白。
若他在演武場中，不管多少人來，都隻是對手而已。
可這時候想撿他的漏，方醒表示，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
見識過方醒的恐怖，誰敢做出頭鳥，一個個縮起了脖子。
三生神果雖好，也要有命消受，方醒的威脅他們不敢不放在心上。
那神出鬼沒的大虛空術，誰扛得住？
“去欺負一個女孩子，我丟不起這個人，各位道友，盛會已經結束了，江湖再會。”有人直接飛出東皇聖地。
“今日真是大開眼界，方醒，我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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