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些東西他都知道，隻是有些時候，交淺不可言深，他可以從大義的角度與他們平等對話……但涉及細節，各方都要保證自己的利益，方醒就不方便細聽了。
方醒與方晚秋，一前一後，推開密室走出。
便是聖主府的祠堂。
這裡供奉著曆代聖主，牌位鋪滿了半間屋子。
“族兄，你，最近還好嗎？”方晚秋鼓起勇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問候。
方醒看著那些牌位，應道：“我是分身，本尊在天帝城。”
“我知道，可你是太上本源法身，與本尊並無二致。”
方晚秋追問：“族兄贈我至尊骨，是因為靈氣大戰嗎？”
“是，但不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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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醒淡淡道：“你畢竟是我的族妹，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塊至尊骨我給得起。”
“嗯。”方晚秋很喜歡這個答案。
如果方醒說，一切都是為了源界，她反而會覺得有點失落。
至少證明，族兄有在為自己考慮，這就夠了。
“族兄……”
方晚秋欲言又止，她想問許多關於族兄的事情，可話到嘴邊還是沒出口。
終究像是隔了一層，兩人隻是族兄妹，血脈其實很疏遠，隔了好幾代人，許多話說出口顯得有點多管閒事。
可好不容易見到族兄，方晚秋不想錯過，至少多說幾句話也是好的。
“族兄，我已經種下道種，踏入神藏境了，你呢？”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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