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姑啊,一共是六百萬,外加武陵縣內一處價值百萬的房產,這都是你此番為我們酒店除妖的報酬。”
酒店門口,方振偉將房產證書和一張信用卡雙手奉給張翠花,神色中難掩暢快之色。
所謂是破財消災,娛樂業這一行,來錢是最快的,對於方振偉而言,支出給張翠花的報酬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多謝方老板,方少爺了,那本道姑也就不推辭了。”
張翠花難掩興奮之色的將這些揣入兜裡後,想了想又道;“雖然本道姑理應不該那麼說,不過還是要說一句,這日後家中若是還有邪門之事,記得聯絡我。”
“那是那是……”
方振偉與方兵父子二人連連點頭,目送著張翠花的背影離開後,兩父子二人頗有默契的呼出了一口氣。
“酒店的狐妖終於消滅了,老爸長出一口氣可以理解,龜兒子你歎什麼氣?”
“我歎息的是,這樣的美人若是不做道姑就好了。”
方振偉:……
……
“六百萬,整整六百萬啊,還有一套房,自從出道以來,我就從來沒坑過這麼多的錢,讓我想想,仔細想想這錢該怎麼花呢?”
離開酒店後的張翠花,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將信用卡掏出來親了又親,可以說是徹底的原形畢露了。
“去歐洲旅遊?包養十個男模?還是會剩下很多錢呐!我天,誰能教教我,這錢我該怎麼花,怎麼花啊?”
雖然她叫張翠花,一直渴望有錢花,可突然之間得了這麼一比巨款,她倒是真的有些不會花了。
嘰嘰……嘰嘰……
背後黃布所覆蓋的背簍內,此刻再一次傳出了躁動的叫聲,讓張翠花這才從美夢中回過神來:“怎麼會忘了你的功勞呢,等著,我馬上就去買你最愛吃的人參和靈芝,至少一車起步!”
嘰嘰……嘰嘰……
就在張翠花誤以為這次又是背後這小家夥餓了的信號時,這回,小家夥的躁動和叫聲更加激烈,甚至隱隱中還傳出了害怕與忌憚之意。
好歹也是與這小家夥相依為命多年,張翠花立刻臉上的笑容止住,深深知道這是小家夥在向自己傳遞信號。
附近有危險,趕緊跑路!
張翠花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要朝著巷子外衝去,忽聽得‘咻’的一聲,一道黑線不知道從哪裡咧出,徑直的懸浮在她頭頂三寸之地。
隨後,這黑線忽然‘啵’的一聲爆開,大量如潮水擴散一般的黑霧以張翠花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開,完完全全的將整個巷子裡裡外外、前前後後全都遮蔽,眼前的世界仿佛一下子變成了黑暗。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從巷子口噴湧而來,張翠花全身寒毛都在張開,死亡與陰森之感席卷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桀桀……桀桀桀……”
緊接著,如烏鴉一般沙啞的蒼老怪笑之聲如死亡的喪鐘,震響在張翠花心頭,她明顯感覺到背簍裡的小家夥也在抖動個不停。
一名瘦骨嶙峋、麵目猙獰的黑袍老者於蓬勃的黑霧之中飄了出來,映入了張翠花的視線當中,那一臉陰森的笑容,直讓人窒息一般的恐懼。
“你是什麼人?!可知我乃東北出馬一脈!”
張翠花大場麵沒見過,可這些年在大江南北招搖撞騙,小場麵卻是見了不少,看這架勢,這一看就是碰上了玄門中人鎖了四周的風水了。
想要破局而出,那隻有一個辦法,鬥法勝過眼前這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家夥。
“若是修了真傳的出馬一脈,老夫倒還真要忌憚七分,不過,小丫頭,你可知,學藝不精時,有些閒事,管了是要丟掉性命的。”
黑袍老者也不廢話,隻見其大袖一揮,嘴裡念叨著如巫師誦經一般的古怪咒語,立刻之間,‘窸窸窣窣’的古怪聲音便是自張翠花的四麵八方傳了出來。
張翠花凝眉一看,頓時俏臉大變,無數的蜈蚣、蠍子、毒蛇等毒物仿佛密密麻麻的蝗蟲一樣儘數將她給包圍,鋪天蓋地一般的朝著她噴湧而來。
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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