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沉悶的聲響。
炭治郎下意識地緊張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本能地覺得眼前這個同齡人很危險。
「喂,賣炭的。」
伊之助走到炭治郎麵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著他。
他刻意調動肺活量強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壓迫感,像極了自己的父親。
「你的炭,怎麼賣?」
炭治郎楞了一下,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
「那個,一筐隻要兩百文。如果您隻要一點的話」
「太少了。」
伊之助打斷了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枚金燦燦的金判,隨手拋了過去。
金判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入了炭治郎那雙滿是凍瘡的手裡。
「這一筐,我全要了。」
伊之助語氣平淡,仿佛扔出去的不是金子,而是一塊石頭。
「啊?!」
炭治郎看著手裡的金盤,嚇得差點把炭筐扔了,「這、這太多了!我找不開!這一枚金判能買下我一整年的炭了!」
「那就留著。」
伊之助不耐煩地擺擺手,「剩下的當小費。怎麼,
你看不起本少主的錢?」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
炭治郎慌亂地擺手,老實巴交的臉上寫滿了惶恐,「可是媽媽說過,不能無功受........」
「嘖!」
伊之助皺起眉頭。這就那個著名的頭鐵少年嗎?給錢都不要?
他突然湊近炭治郎。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隻有咫尺。
伊之助的絕對音感清晰地聽到了炭治郎胸腔裡那顆心臟的跳動聲。
咚、咚、咚。
平穩、有力,充滿著名為溫柔的力量,聽起來就很讓人安心
和無慘那噪雜的七顆心臟完全不同,也和童磨那空虛的死寂不同。
「拿著。」
伊之助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這錢不是白給你的。算是買你一個承諾。」
炭治郎一愣,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過分的少年:
「什麼承諾?」
伊之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對日輪花紙耳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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