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的陽光斑駁地灑在林間小道上。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本該是一段享受,愜意的旅程,卻被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哀嚎打破。
「那個....大哥.....能不能走慢點?」善逸背著如同小山一般的行囊。
大部分是伊之助剛才從那個冒牌貨大叔那裡搜刮來的破銅爛鐵,他哭喪著臉,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我真的不行了.....那個野豬怪人大叔雖然跑了,但我還是好怕啊!
萬一他帶一群真正的野豬回來報復怎麼辦?野豬很兇的!會拱人的!」
走在最前麵的伊之助,手裡搖著那把青色鐵扇,輕風不斷吹拂著他的羽織,聽到善逸的抱怨,他連頭都懶得回。 追書神器,.超流暢
「報復?就憑那個模仿我的廢物?」
伊之助停下腳步,轉過身,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善逸
「還有,黃毛,剛才那個大叔跑路的時候,濺起的泥點子弄髒了我的鞋麵。」
伊之助指了指自己那雙木屐尖端上,幾乎看不見的一個小泥點。
「這筆清潔費和精神損失費,因為追不上那個大叔,現在算在你頭上。」
「哈啊?!」善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尖牙咆哮,
「為什麼算我頭上?!我又不是他親戚!我也被嚇到了好嗎!而且為什麼還有精神損失費啊!」
「因為你是跟班二號。」伊之助理所當然地伸出兩根手指
「這不僅是錢的問題,這是在教你連坐製度。加上之前的欠款,現在的利息又要漲一成了,你要是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在這餵狼,然後把你的遺物拿去抵債。」
「嗚哇哇哇!炭治郎!你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善逸抱住炭治郎的大腿,哭得鼻涕橫流
「這就是個惡魔!披著人皮的惡魔啊!我想回家!我想爺爺!」
炭治郎背著裝著禰豆子的箱子,無奈地充當著和事佬,臉上掛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好啦好啦,善逸。伊之助君隻是....呃,比較有經濟頭腦而已。」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他那靈敏的嗅覺能聞到伊之助身上那股獨特的情緒味道——
雖然嘴上說著要把善逸扔去餵狼,但伊之助的扇子一直在有意無意地把周圍的蚊蟲扇走,並沒有讓一隻蟲子叮到善逸。
「而且.....」炭治郎指了指前方,「我聞到了紫藤花的香氣,就在前麵不遠,應該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紫藤花?」伊之助耳朵一動,絕對音感捕捉到了遠處風鈴搖曳的細微聲響。
「切,終於到了嗎?」他合上鐵扇,敲了敲掌心
「那隻醜烏鴉總算沒騙人,要是那地方沒有天婦羅和熱水澡,我就把它燉了給禰豆子補身子。」
箱子裡的禰豆子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嗯?」地悶哼了一聲,似乎在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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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連三號跟班都餓了。」伊之助一腳踢在善逸的屁股上
「跑起來!黃毛!要是餓瘦了我的三號跟班,我就把你切成生魚片餵她!」
「不要啊!我不好吃!我全是肥肉!而且為什麼箱子裡的東西是三號,我是二號,地位還是它高啊!
它到底是什麼啊?!」
夕陽下,少年的背影拉得很長。雖然吵鬧,雖然充滿了幼稚的威脅,但這卻是他們自相遇以來,最輕鬆的一刻。
.....
鬼殺隊總部,蝴蝶屋
蟲柱·蝴蝶忍正跪坐在矮桌前,手裡拿著一份鎹鴉剛送回來的報告
她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平日裡總是掛著的溫婉笑容,此刻卻顯得有些僵硬,額角的青筋正歡快地跳動著。
「那個....義勇先生?」忍轉過頭,看向正站在角落裡,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根柱子的水柱·富岡義勇。
義勇麵無表情地看著庭院,仿佛那裡有什麼
「......」
「請不要無視我。」忍的笑容加深了幾分
「這份報告上說,西北地區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新人,穿著華麗的教主服,用著鋸齒雙刀,還拿著.....鐵扇。」
說到鐵扇兩個字時,忍的聲音明顯冷了幾度
「聽說義勇先生見過他?能麻煩您描述一下,那是怎樣的扇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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