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城
在嘴平伊之助的眼中,這世間的一切都褪去了繁雜的表象,變成了最純粹的肌肉紋理,骨骼走向與血液流速。
而在他正前方,那個背對著他的無慘,其身體內部的構造,在伊之助的視線中展露無遺。
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畸形內臟。
五顆跳動的大腦,分別隱藏在頭顱與胸腔的不同位置。
七顆心臟,將那骯臟的血液輸送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找到你們了……」
伊之助的雙手死死握住那兩把日輪刀,雙臂的肌肉在極度的充血下膨脹到近乎撕裂
雙刀化作兩道流星,精準無誤地切開了無慘後背那堅韌無比的血肉。
刀鋒勢如破竹,帶著伊之助滿腔的怒火,直奔那分布在身體各處的五腦七心而去!
噗嗤!!!
肉體被利刃切開的沉悶聲響徹四周,無慘的一顆心臟甚至已經被伊之助的左手刀尖觸碰到,那熾熱的赫刀溫度讓無慘的傷口瞬間發出了焦臭的白煙!
「什麼?!」
死亡的陰影,一千年來第一次如此清晰
就差一寸! 伊之助的牙關咬出了鮮血,刀鋒隻要再往下壓進一寸,就能徹底攪碎無慘的一顆心臟與大腦!
錚!!!!
一聲悽厲的琵琶聲,突然在整個無限城內轟然炸響!
鳴女的血鬼術
嗡!
無慘那即將被雙刀切碎的身體,在琵琶聲落下的瞬間,周圍的空間猛地發生了極其劇烈的扭曲
無慘的身軀竟然在伊之助的刀鋒之下,化作了一道殘影!
轟隆!!!
伊之助那傾注了全部力量的致命雙刀,失去了目標,狠狠地斬落在了堅硬的木製地板上
狂暴的力量直接將腳下那厚達數米的巨大平台劈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十字型,碎木與氣浪如颶風般向四周席捲!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
伊之助拔出雙刀
隻差一點,隻差最後那麼一點點!
遠處的平台上。
一直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戰局的琴葉,在看到炭治郎被轟飛生死不知、而伊之助的絕殺又被那詭異的琵琶聲強行打斷後,她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滿是焦急與淚水。
「炭治郎君……伊之助……」
琴葉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擔憂而劇烈顫抖,她猛地向前邁出一步,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就想要不顧一切地衝向那片屍山血海的戰場。
「我要去幫他們!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可以戰鬥了,我不能看著孩子們……」
啪!
一隻冰冷的手,死死地抓住了琴葉的手腕。
「別去添亂,琴葉夫人。」
愈史郎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他用力將琴葉拉回了陰影之中,那雙眼眸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愈史郎君!」琴葉焦急地回頭。
「現在的戰局已經很清晰了。」
愈史郎鬆開手,目光掃過遠處那令人窒息的戰場廢墟,壓低聲音說道
「無慘的實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估。
我們三個衝上去,不僅幫不到任何忙,反而會成為他們最致命的軟肋!」
珠世站在愈史郎的身旁,她那雙溫婉的紫色眼眸中同樣寫滿了凝重,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愈史郎說得對,琴葉夫人。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絕不能讓無慘有機會吞噬我們。」
珠世看向遠處重新現出身形的無慘,聲音微微發緊:
「我已經露麵了,剛才炭治郎君擲出的那支人類針劑也已經起效
無慘活了千年,他很快就會意識到……這些能逆轉詛咒的藥,到底是誰做出來的。」
一旦無慘反應過來,他一定會發瘋般地尋找珠世,甚至會不顧一切地吞噬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來獲取分解藥劑的能力,或者是奪取那至關重要的陽光針劑。
「可是……為什麼他到現在還沒有來攻擊我們?」
琴葉強壓下心中的焦急,疑惑地問道。從開戰到現在,無慘那毀天滅地的攻擊似乎都在有意無意地避開他們這個角落。
愈史郎冷笑了一聲,他抬起手,指尖夾著一張畫著詭異眼球圖案的紙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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