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街頭巷尾,賣報小童開始奔跑叫喊,那聲音比往日多了一些興奮。
「號外!號外!虹口天塌地陷!rb憲兵司令部昨夜被炸成廢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看報看報!司令部一夜崩塌!疑有抗r奇俠出手!」
「重大新聞!憲兵隊高官疑全部罹難!rb朝野震怒!」
我走在F租界亞爾培路上,身上是普通的淺色長衫,手裡提著個公文包,像個早起上班的職員。
行人們步履匆匆,但手裡都攥著一份報紙,認識的互相交頭接耳,巡捕和巡邏兵的數量明顯增多。
「先生,買份報吧!驚天大事!」一個十歲左右的報童衝到我跟前,揮舞著手裡墨跡未乾的《早報》。
停下腳步,摸出幾個銅板遞過去。報童麻利地塞給我一份報紙,又沖向另一個路人。
展開報紙,頭版被巨大的黑體字和一幅模糊的廢墟照片占據:「昨夜虹口驚變!rb憲兵司令部遭襲徹底坍塌!據傳包括司令官穀川少將、特高課課長內田大佐在內的數十名r方高官及多名汪偽政府要員恐已遇難!現場慘烈,原因成謎!r方震怒,全城戒嚴搜捕!」
下麵的小字報導語焉不詳,充斥著疑似爆炸、原因正在調查、或為其他國家所為、租界當局高度關注等字眼。
我將報紙折起,夾在腋下,臉上沒什麼表情,繼續往前走。
魔窟塌了,消息傳開了。
街邊茶館裡,人們擠在一起,唾沫橫飛地議論著,聲音壓得很低,但眼中的光芒卻藏不住。
「聽說了嗎?塌得那叫一個徹底!小鬼子這回可算遭了報應!」
「誰幹的?真是老天開眼!」
「噓……小點聲!沒看見到處都是狗腿子?」
「炸得好!看他們還敢不敢那麼囂張!」
我走進一家相對安靜的廣式茶樓,要了一壺香片,幾樣點心,在角落坐下。一邊慢慢吃著早茶,一邊將那份《早報》仔細看完。
報導雖然受限,但民間口耳相傳的力量是封鎖不住的。恐慌已經種下,rb人遭受到自占領魔都以來最沉重的一次公開打擊。
更重要的是,這提供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戰略窗口。
rb人現在一定焦頭爛額。
高層震怒,中層恐慌,底層迷茫。指揮係統出現斷層,內部排查會讓所有人互相猜疑。魔都乃至周邊r軍的注意力、兵力,都會被極大地吸引到這起驚天巨案的調查和維穩上,對於外圍的控製必然出現鬆懈和漏洞。
解放的時機這不又來了,得把這場火,燒到外麵去,到蘇省去、到浙省去、到莫斯科去、到彼得堡去。
趁他病,要他命!
三口兩口吃完點心,喝乾茶,付帳離開,夜鶯那裡,有電台。
夜鶯的公寓前,完全不擔心有人跟蹤,畢竟哈哈哈哈哈是我!!!
抬手輕輕敲了四下門,停頓兩秒,敲了三下,再停頓兩秒,敲五下。這是我和夜鶯單獨的聯繫方式,夜鶯的公寓隻有我和老趙知道。
門鎖輕輕轉動,開了一條縫。我進去,她迅速關上門。
「你……」她看著我,聲音有些乾澀,頭看向北方那片廢墟,「外麵傳得沸沸揚揚。是你?」
「嗯。」我沒否認,走到客廳中間,「長話短說,我需要立刻給老家發信。」
夜鶯沒有絲毫猶豫,「好。跟我來。」
臥室挪開靠牆的一個沉重衣櫃,牆上有一塊木板。夜鶯熟練地撬開木板,向我示意了電台和旁邊的手搖發電機,然後轉身拿起一個買菜用的竹籃,徑直出門下樓。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老情報員的魅力時刻。
房間裡隻剩下我一人,迅速取出電台,接好天線,將手搖發電機固定好。搖動發電機,待電壓穩定,戴上耳機,開機,調整到應急頻率。
手指落在電鍵上,我先發送了一組暗號。
等待,永久的等待,這也就是沒有彩鈴
大約一分鐘後,頻率被切入,對方回應了一組確認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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