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澤萱趴在屋頂上,看得津津有味。
【這齣『老子追兒子火葬場』的大戲,可不能錯過了。】
【是噠,宿主。吳太尉的馬車已經套好了,正往東宮飛奔呢。好戲還在後頭。】
【行了,瓜田巡視完畢,我們也該回去了。】
封澤萱拍拍手上的灰。
【突然饞我娘親手做的紅燒肉了,走,回家乾飯!】 讀好書選,.超讚
她身形一晃,眨眼消失在吳府的屋頂上方。
封澤萱回到聽風院時,天色已近黃昏。
她心念一動,將哥哥從隨身空間裡放了出來。
「哥,在裡邊待著不悶吧?」
她一邊說,一邊細心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
封澤楷臉上掛著笑意,搖了搖頭:「有你那個『電腦』神器,可閱盡天下奇書,又有朝堂和東宮的『直播』可看,加上剛剛還吃了個驚天大瓜,哪裡會悶?」
想了想他又道:「如果不是惦記著你和爹娘,我一個人在裡邊可以待上一個月呢!」
封澤萱被他這回答逗樂了——原來她哥還有當宅男的潛質呢。
「哥,你要是喜歡,下次我給你找點我們那兒的話本子,保證比書店裡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好看一百倍!」
她眼珠一轉,笑得不懷好意。
嘿嘿,是時候讓純情的哥哥,見識一下現代網絡文學的「博大精深」了!
封澤楷瞧她那小模樣,便知她又在憋著什麼小把戲,寵溺又無奈地回應:
「好,都隨你。」
兄妹二人說笑著,一同來到父母居住的聽棠院。
院內石桌上,飯菜已經擺好,正冒著騰騰熱氣。
李雲蘿見他們來了,笑盈盈地從食盒裡捧出一罐酒罈。
「楷兒,萱兒,快來嘗嘗。這是娘新釀的桂花米酒,特意多加了些冰糖,最是香甜。」
婢女上前打開酒罈的紅布封口,一股清冽甘甜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封澤萱迫不及待地坐下,端起白瓷杯一飲而下,酒液甘醇,桂花的清香滑入喉中,一股暖意傳遍四肢百骸。
她滿足地哈了口氣,對著李雲蘿豎起大拇指:「娘,太好喝了!您的手藝真是絕了!」
李雲蘿被誇得心花怒放,拿起公筷給女兒夾了一大塊晶瑩剔透的紅燒肉,「喜歡就多喝點,多吃點。」
一旁的封懷安呷了一口米酒,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
「都別和我搶啊,這壇酒我包了!我就好雲蘿釀的這一口!」
李雲蘿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一把年紀了,還跟孩子似的。」
封澤萱和封澤楷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默默扒飯。
爹,您還能再肉麻一點嗎?
一家人其樂融融,正當封澤萱夾起那塊肥而不膩的紅燒肉,準備大快朵頤之時,係統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叮咚!宿主,吳太尉府的後續瓜來了,熱乎的!】
封澤萱精神一振,立刻在心裡催促:【快講快講!別耽誤我吃肉!】
【吳太尉的馬車火急火燎地趕到東宮,一進去就抱著吳知謙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老淚縱橫,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把他自己乾的蠢事,還有秦夫人的遺信,原原本本全說了。】
【那吳知謙呢?被他爹的眼淚攻勢打動,跟他回去了嗎?】封澤萱好奇地問。
【沒有!】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解氣。
【吳知謙這次硬氣了一回!他把他爹從自己腿上扒拉下來,梗著脖子吼:
『你拿棍子打我的時候那麼狠,現在說兩句好話就想讓我回去?門兒都沒有!我娘是把我託付給太子的,以後我就住在東宮,給太子殿下當貼身侍衛了!』】
【哈哈哈,幹得漂亮!】
封澤萱在心裡為吳知謙鼓掌,【總算沒白瞎他那一米九八的大個子,有點骨氣!】
【吳太尉沒辦法,嘴皮子都磨破了,吳知謙就是不跟他走。最後還是太子殿下出來打圓場,說讓吳知謙先在東宮住下,等情緒平復了再說。】
【吳太尉 隻能一步三回頭,跟個怨婦似的走了。】
【那那個冒牌貨吳知峰呢?下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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