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塵俯瞰著金殿之下的徐振業。
仿佛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正在崩塌的腐朽牌坊。
徐振業的鎮定徹底碎了。
他能感到背後同僚投來的視線,如芒在背,刺得他皮肉生疼。
連他身邊平日裡與徐家交好的幾個世家之主,此刻都下意識地挪動腳步,與他拉開距離,生怕沾上這潑天的髒水。
徐家最核心、最陰暗的秘密,就這麼被一字不差地抖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讀好書上,ttks.tw超省心
【這事兒必須得管,簡直是往我三觀上潑開水,天理難容!】
封澤萱在心中無聲地怒吼。
【但是口說無憑,定國公府盤踞百年,樹大根深,肯定會抵死不認。】
【必須找到鐵證!】
【他們做事再謹慎,也不可能毫無痕跡。那些賣身死契,處理女子和嬰兒的秘密帳本,肯定藏在府裡某個角落!建議直接快進到抄家環節!】
【隻要搜出來,就是鐵證如山,想洗都洗不乾淨!】
蕭玦塵聽著這番條理清晰的分析,臉上恢復了幾分帝王的沉靜。
他抬手,食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一敲。
站在他身側的總管太監王德海立時會意,
他無聲地退後半步,對殿角陰影處的一名侍衛遞了個眼色。
那名羽林衛校尉身形一閃,便悄然退入殿角陰影,消失不見。
一張針對百年世家的天羅地網,已在無聲中撒開。
封澤萱在心裡痛罵發泄後,胃裡忽然一陣抽搐。
極致的憤怒和噁心,讓她的身體都開始抗議了。
【不行了,這瓜太噁心,搞得我生理性反胃了……】
【罵人也是個體力活,情緒波動太大,肚子都餓了。】
【急需一點甜食來補充我為正義發癲消耗的卡路裡,不然我這受傷的心靈和空虛的胃沒法治癒了。】
【不知道娘親今天準備了什麼點心,桂花糕、杏仁酪、奶皮卷……】
正準備出列彈劾的封懷安,聽見女兒這毫無心肝的念叨,嘴角狠狠一抽,剛提起來的一口丹田氣差點當場泄了。
閨女啊,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掀起了一場多大的風暴,怎麼轉眼就惦記上吃了?
龍椅上的蕭玦塵,眼角也控製不住地跳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殿下那個正「神遊天外」的清秀少年,心情前所未有的複雜。
也好,聽他念叨幾句吃的,倒讓朕的殺意稍稍冷靜,不至於立刻下令將那老賊當場拖出去淩遲。
有此一人在朝,何愁國之蛀蟲不除。
隻是這代價,好像是滿朝文武岌岌可危的三觀和心臟。
定國公強撐著最後一口氣,隻盼著這該死的早朝趕緊結束。
可封澤萱心裡的瓜田,還沒到收攤的時候。
【唉,不過話說回來,這定國公府也太變態了,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就覺得反胃。】
她純屬好奇。
【難道他們喝的時候,就直接端個碗過去嗎?那畫麵也太接地氣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飯呢!】
蕭玦塵原本準備宣布退朝,聽到這句心聲,抬起的手頓在半空。
他也想知道,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究竟還能喪心病狂到何種地步。
係統幽幽的語調響起:
【宿主,你這就想簡單了。】
【高端的食材,往往隻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碗?那是死物。在他們看來,多轉一道手,『精華』就散了。】
【臥槽,那不然呢?】
封澤萱腦中警鈴大作,一個極其荒誕且汙穢的念頭閃過。
【不、不會吧……】
【他們是……直接喝的。】
【直接喝?!】
封澤萱腦子裡瞬間閃過某些需要打碼的畫麵。
【怎麼個直接法?】
【定國公府的祖宗,被一個江湖術士忽悠,說女子初乳是至陰之物所化的至陽之精,必須以活人之軀為器皿,直接吮吸,方能奪天地造化,延年益壽。】
【所以,每一位剛生產完的妾室,都會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押著,帶到府中主子的臥房。】
【她們不能穿尋常衣物,身上隻披一件前襟大開的單薄紗衣,上半身完全赤裸。】
【然後被迫跪在床邊,任由那些行將就木、散發著腐朽氣息的老頭子……埋首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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