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因為他那個寶貝兒子,趙天賜。】
係統不懷好意的笑聲在封澤萱腦中響起。
【名字叫天賜,老天爺賞飯吃。結果,賞下來的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封澤萱心裡咯噔一下。
她有預感,這名字背後,準沒好事。
龍椅上,蕭玦塵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向後靠進禦座。
那架勢,不像在聽朝政,倒像在戲樓裡找了個最佳位置,準備聽戲。
伏在地上的趙德全還在慷慨激昂。
「陛下!此乃利國利民之千秋大業!」
「雖有陣痛,卻可保我大夏江山萬年永固!請陛下聖斷!」
他一個頭磕下去,肥肉隨之顫動。
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底正在金鑾殿上被扒個底朝天。
【這位趙公子,二十五歲,京城頂級高富帥。爹是戶部尚書,家裡錢多得能鋪路,長得也人模狗樣。】
【可邪門的是,他前後談了十八門親事,沒一門成的。】
【每次黃了的劇本都一樣:成婚前夜,女方全家連滾帶爬地跑來悔婚,哭著喊著寧願出家,也絕不進趙家門。】
【有幾家膽小的,第二天直接變賣家產,逃離京城。】
【趙家對外永遠一個說辭:八字不合。】
封澤萱在心裡「呸」了一聲。
【糊弄鬼呢!一次八字不合,十八次?他衝撞的不是八字,是閻王爺吧!】
「趙尚書。」
皇帝平淡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趙德全的表演。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趙德全一個激靈,連忙應聲:「臣在!」
他還以為皇帝被自己的忠心打動,心中竊喜。
蕭玦塵的指節,再次有節奏地叩擊龍椅扶手。
叩。
叩。
叩。
「朕聽說,令郎趙天賜,今年二十有五,至今尚未婚配。」
趙德全猛地一哆嗦,心裡「咯噔」一下。
皇上怎麼突然問起他兒子?
他硬著頭皮回話:「回陛下,是犬子緣分未到。」
【喲,還緣分未到。我看是孽緣太多,把正緣全嚇跑了!】
蕭玦塵「嗯」了一聲。
「緣分確實急不來。隻是朕也聽聞,令郎前後議親十八次,每一次,都是在婚期前夜,被女方悔婚。」
冷汗,順著趙德全飽滿的額角滾落。
他伏在地上,頭埋得更低。
皇帝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這些家醜,他捂得比國庫的銀子還嚴實!
「陛下……這……這是謠言!是有人嫉妒臣,故意潑的髒水!犬子品性純良,絕無此事!」
他聲音發顫,已然慌了。
「品性純良?」
蕭玦塵低笑一聲,似乎真的信了。
「朕也這麼覺得。以趙尚書你的家世,令郎的品貌,怎會如此。」
他話鋒一轉,語氣愈發「真誠」。
「那趙愛卿,你不如跟朕說說,到底是何原因?」
皇帝的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撲麵而來。
「能讓十八個名門閨秀,寧可背上悔婚的罵名,也要連夜逃走?」
【係統,別賣關子了,到底什麼毛病?】封澤萱催促道。
【宿主,趙天賜此人,癖好……相當炸裂。】
【他不玩古董,不聽小曲兒,唯一的愛好,是品嘗——新娘的眼淚。】
封澤萱腦子「嗡」的一聲。
什麼玩意兒?!
聽到心聲的眾人,皆是一臉問號。
【這東西喝了能長生不老?】
【那倒不能。但是,必須是被逼嫁人,心裡又怕又恨,萬念俱灰時,從眼角滾下的第一滴『貞烈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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